,凭什么就认定,你兄弟会在我这呢!江湖上你们也结了不少仇,要是别的仇家干的呢!”高老大的质问,让赵万忠对自己的想法开始动摇,可是,慢摇酒吧明明就是高守党的人砸的啊!
于是赵万忠又问道:“就算你没见到小黑和胡中天,但你派人砸我们场子也得给个说法!”
“砸你们场子?笑话!我们高守党办事从来都不偷袭,我要是要办你,一定会事先跟你宣战。我连宣战的书都没给过你,怎么可能砸你场子呢!你又有什么证据就认定,砸你场子的是我们高守党,而不是别人呢!”
高老大的回答再一次让赵万忠有了一丝清醒,之前太轻信那些人的一面之辞了,无凭无据的,怎么能就认定,是高守党的人干的呢,也许,这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圈套。这幕后一定有原因!赵万忠越想越迷惑。到底是谁下的套?如果真如高老大所说,不是他们高守党干的,那又会是谁敢对煞血帮下此毒手?而小黑和胡中天现在究竟在哪?
正在此时,高老大住处的门铃响了……
门铃响起来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门铃急迫的响着,每一次声响都牵动着屋里每一个人紧张的表情。
黑道上混的人似乎都害怕这种深夜里的门铃声。因为谁也不知道门外的人是干什么的。也许是警察,也许是前来索命的仇人。
高老大朝着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心领神会,走到门前,小心翼翼的透过猫眼看向外面。不多时,他回到高老大身边在耳边小声说道:“门外站的是个女人。”
“女人?年龄有多大?”高老大疑惑的问道。
“楼道太暗,具体长什么样子我也没看清。但从身材上看估计年龄不大,也就跟他差不多。”说着,小弟将手指向赵万忠。
高老大也看向赵万忠,问道:“门外的女孩是跟你一伙的吧。”
赵万忠没有多考虑,也没有隐瞒事实的必要,说道:“你让你小弟问问她是不是叫林晓柔,如果是,那她就是我的人。”
小弟再一次回到门前,隔着厚厚的铁门朝门外叫嚣道:“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报个名!”
门外的林晓柔一听到屋里有了回应,心里踏实下来,判定赵万忠没出什么大事,于是毫无隐瞒的说道:“我是来救赵万忠的,识相的就把他给放了!”
高老大也听到林晓柔的喊话,嘴角微微扬起,笑着对赵万忠说:“你小子还挺有福气,被抓了还有女的来救。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今年也没见过哪个娘们儿跟她似的这么为自己的男人冒如此大的风险的。”
“高老大,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救我的人就在外面,并且肯定不止她一个。没准成百号的人已经在门外候着了,你要是不放我,这一屋子人都别想活着出去!当然,也包括在卧室里熟睡的你的妻子和孩子。”赵万忠吓唬道。
“你觉得我高老大是怕事的人吗?不管楼下有多少人,只要你一个人在我手里,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并且,你也别老拿我老婆和孩子吓唬我。他们根本就没在这个屋子里!”
“不在这所房里?难道这不是你家?”赵万忠大为吃惊,脑子也在飞速旋转着。
“你也是个聪明人了,也不好好想想,如果是我家,我能让门外那女孩那么大吵大闹吗?这里仅仅是我们高守党临时会所,一般都是把像你这样的人质暂时性的关押在这里。我身为一个行会老大,不可能把自己的家里布置的跟刑场一样。何况,我堂堂老大,怎么可能一天到晚的呆在家里呢?”
“今天是除夕夜,你跟家人团聚不为过啊。难道在这大年三十的晚上,你都不陪你家人吗?”赵万忠故意问道,这样一来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门外的林晓柔等人做好营救的准备,二来是在思索着,也许胡中天和小黑并没有被高守党的人抓,或者说,他们已经跟踪找到了高老大真正的家,甚至都已经绑架成功了。
高老大嘴角又是一瞥,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除夕夜的晚饭当然是要和家里人吃的,但在酒店吃完饭我就派人把他们送回家了。自己来到这里召集几个管事的弟兄盘算下一年的计划,没想到你这小子撞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大过年的你为什么要来跟我们挑事呢?”
赵万忠也笑了,但他并没有表露在脸上,而是在心里放肆的大笑,因为他通过高老大的话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胡中天和小黑根本就没被高守党的人抓住,而且很有可能他们已经为绑票了高老大的妻子和孩子!
赵万忠淡定自若,沉稳的说道:“高老大果然是我们这些晚辈所学习的对象。你对于家庭和工作这是处理的非常得当,两碗水都端的很平。但是您还是疏忽了一点……”赵万忠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往下说。
高老大意识到势头有些不对路,于是追问道:“你把话说清楚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