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尔有有一闪而过的疼痛,像被蚂蚁咬了,被针有力的扎了一下又立刻抽出来。”田莉洁替兰桐说道。
兰桐笑着,一下子找到了知音,猛的点头。
第二天
颜落夕和田莉洁都没有去上班,只是买了一些苹果去陪兰桐。
“不知道兰桐喜不喜欢吃苹果,我就不喜欢。”田莉洁撅着嘴说的:“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兰桐吃水果。你呢?”
颜落夕摇头,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医院的长廊里闪过,颜落夕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被田莉洁拉进了病房。
“兰桐,我们给你买了苹果。”田莉洁笑着说道。
兰桐正和旁边一个床上的老人说着话,那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抹泪,兰桐也只好在一旁安慰着。
那老人说话呜呜咽咽:“我,我,我伤了这么久,他们都没有来看过我一次,没次都是叫人过来给我交钱,然后就走,看,都,都,都不看我一眼,我养了他们三十几年,然后呢,现在就把我丢在医院了,整天都说忙,忙,忙,忙也要来看看我啊。”
兰桐不善于言辞的,一脸慌忙,却不知道要怎么说。田莉洁走上去,笑着和那老人说道:“您别难过啊,您的子女当然要忙啊,他们忙着赚钱,这样才能让你得到好的治疗,才能让你更快的好起来,才能让您好起来之后吃上补品,才能让您过的好,对吧!”
老人似乎觉得有道理也连连点头,但嘴里依然念念有词的说道:“养儿防老,养儿防老……”
“您看,您养的孩子多好啊,可以让您躺在这干净的病房里,多少人有病却没钱医治,对吧,您多幸福啊,您要感动骄傲才对啊。”田莉洁又说道。
老人停止了嘟囔,笑着,自豪的笑着。
颜落夕站在一旁,始终一句话不说,她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她脸上的泪还没有干,却已被田莉洁逗笑。她又想起了颜威,他是不是也曾因此感到难过,老泪纵横。然后又自我安慰,不,是自欺欺人的露出笑容,但这笑容在旁人看起来却是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