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心爱的女人,他早就失去了阵脚,失去了理智。
凯茨不禁怔住,“什么?”
“你所知道的火儿,大抵也就是她曾经是暗域的火狐,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在成为暗域的火狐之前,她其实就是供别人练毒的小白鼠。”
“练毒?在人的身上练毒?”
“没错。”洛忍的眼眶里一片潮湿,想起他初见她的时候,她就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一个潮湿的不见天日的笼子里,作为试毒的试验品,手脚上都被固定着,身体只能平躺在冰冷的石台上,身上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溃烂,红肿,被种了不下几十种的病毒。
“我从那里救下了她。”他永远也忘不了,她那时看他的眼神,那样坚定又无谓,满满都是求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