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没入眸底,幽暗的看不清晰,她下了床,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烟,生气的开口:“你不是说,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再比你更爱自己的命么,那么现在,你又在干什么?”
他看着窗外,寂静的像雕塑,许久之后,他通红着眸,难过的哽咽,“伊伊,是我自作自受吧!”
她蹙紧了秀眉,空气中,满是加湿器里喷薄出来的水雾,她的视线,有些许的模糊。
“你很爱她,是不是?”她蠕动着唇角,说出“她”这个字的时候,唇上已经失去了全部血色。
他转过头来,一双眸满是潮湿,攸地,伸出手揽过她的腰身,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前,大手抚上她的小腹,透过单薄的衬衣,描绘着那子弹留下的伤疤,那感觉,依旧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