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个够味!”
金三咕咚咕咚干了一杯二锅头,脸色涨红,满意的抹抹嘴。
他跟郡野可不一样,郡野是太子党,子承父业,自幼在美国英国等地受训,受得都是高等教育,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而金三则是在金三角待了五十年,也没有合法身份证出国,外面等着抓他的警察和道上的仇人多了去了。
金三在金三角独霸一方,但是出了那片林子,他就是落毛的凤凰,鸡都不如。
胡机瞥了眼金三,不屑一顾的笑笑,
“金三,你说你在金三角占了那么大的地方,也建这么个会所多好!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城堡,不光是玩女人赌博吸,毒,郡野这里课时练地方部队都攻打不进来!这就是一完美碉堡!
哪像你那里,麻屋子红帐子,连城乡结合部的村子都不如!”
胡机虽然是印度人,但母亲是中国人,又常年跟郡野打交道,中文说起来如鱼得水。
听着二人议论纷纷,郡野只是轻轻摇晃着手中红酒杯,但笑不语。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等袁启航自投罗网!
有了江彩星这张王牌,对付起袁启航来可就省了很多力气!
郡野不觉将视线移向彩星,四目交织,他的邪肆阴柔,彩星的清冷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