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肯定不会说自己总共才洗了那么两个碗,其它的都是阳寒洗掉的。
“是呀,打的肯定是不够了,坐公交肯定是够了,如果你看不上的话,我一定是不会介意您老走路回家去的。”阳寒现在就在到处找公交站台。
“喂,你等等呀,我没坐过公交的。”她出门一向都有司机的。
两人不知道走了多远,两条腿都快断掉了,连续问了不下于二十个人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公交站台,看到这个站台,两人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看到一辆公交徐徐开过来,逸秋连忙往车上冲,就在她站上车上的那一刹那,阳寒连忙把她给拽下来,和司机大哥道着歉:“大哥,不好意思,上错了。”
“不是说坐公交车回去吗?”逸秋一脸不解的问着。
“第一,我刚看了站台,我们要去马路对面坐车,第二,这辆车根本不到我们那里。”这位大小姐果然是没有坐过公交的。
马路对面,逸秋往马路对面看过去,接着整条马路的人都可以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
到底是谁在这条马路上修上栏杆还不留斑马线,为什么非要走前方百米远的天桥,为什么走过了天桥还要走百米远才能到那边的站台,逸秋此时只想趴在地上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