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刑警大队高度重视此案,已经完成现场勘查工作,发现了可能是作案人留下的一根头发丝,还有门外摄像枪下的指纹。”
“警方已经对物证进行医学监测,对侦破此案大有帮助。相信公安局刑警大队很快就能侦破此案,将盗窃罪犯绳之于法。”
阿青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完电视节目,又深深地吸一口烟。她的人整个都像木头似的,隐隐感到大事不妙。
如果警方根据头发查出作案人身份,自然也就牵出阿青本人。
她浑身冰凉,甚至不再颤抖。
阿青端起酒杯一口饮进,满口酒气地喷出摩尔香烟。卧室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跑进卧室,从床上捡起手机。
“喂,大哥。”阿青有些麻木地按下接听键。
“我刚才看了县城电视新闻,警方已经找到线索。”大哥的声音也有些烦躁。
阿青走到客厅里,捻掉香烟头,说:“我也看了。”
大哥说:“我估计头发和指纹都是小个子的,他有过案底,警方会很快找到他。”
阿青点头,从电视新闻发出的消息来看,警方对这次结案有信心。她说:“我们该怎么办?”
大哥咳嗽了一下,说:“看来我保不住你们两个。”
阿青没有说话,因为她预料到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如此。
她冷冷地说:“作为盗窃二十万的从犯,我会被判刑几年?”
大哥叹了口气,说:“不错,小个子作为主谋,会被判刑十年左右,你也会被判一两年。”
再加上她诈骗老板二十万,还会被判刑三年至十年。这个阿青早就熟悉,她查过网上的法律资料。
两项合罪,阿青至少会判刑五年。
五年之后出来,阿青已经三十岁,带着曾经劳改的身份,要想找到下半辈子的安稳归属,几乎不可能。她的一辈子就这么被毁掉。
阿青的眼睛里涌出一股泪水,但她没有哭泣。
她的眼睛里满是空洞的木然之情,说:“如果我交出二十万现金,再向老板求求情,也许能减刑。只是你们盗窃的二十万,如果不交出来,小个子和我都不容易减刑。”
大哥缓缓说:“我想好了,那二十万交出去,只要你们不要牵涉到我。你们两人尽快去自首,你有可能被判一两年,小个子也不过会判五年左右。”
阿青抹去眼眶里涌出的泪水,冷静地说:“好吧,出来后我就是自由身。”
大哥说:“没问题,我答应你们。从此我们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