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滴了下来。
看到满脸憔悴的萧若然,龙泽轩的心不由软了下来,他怎么忘记了她还在生病,尤其是小腹,不能用力的,将手臂从她的小腹上拿开,龙泽轩低下头,在萧若然的耳边说道:“洛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在生我的气,所以故意气我。”
“陛下,臣妾怎敢欺瞒陛下呢。”萧若然的声音是那样的平淡,但是听着龙泽轩的耳中却是那样的讽刺,那碗药她明明没喝,可是为什么她要这么说呢。
“那碗药没喝,那是因为陛下宣臣妾的时候臣妾还没来得及喝。”没有一丝的悔意,萧若然都没有表现出来,对于龙泽轩她是真的死心了,她的宝宝她可以不要,但是任何人都没有权利侵犯。
“你再说一次。”龙泽轩的眼神突然凝重了起来,她说她本就要打掉这个孩子。
“是啊。”无奈的闭上双眼,萧若然笑着说道,“臣妾斗胆问陛下,陛下若是在之前便知道了臣妾有了孽障不会赐给臣妾一碗堕胎药吗?”
见龙泽轩没有说话,萧若然接着说道:“臣妾的父亲权倾朝野,哥哥野心勃勃,陛下之所以宠幸师家女儿无非就是为了安抚爹爹以及师氏一族的罢了,难道陛下就真的不怕臣妾的父亲废长立幼,挟天子以令诸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