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扬起嘴角,萧若然说道,“臣妾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若不早做打算,到时候恐怕真的来不及了。”
“你在说什么?”萧若然的话让龙泽轩更加的迷茫,他,越来越猜不透这个女人的心了,又或者,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不是吗。
“没什么,是皙华夫人的一番话让臣妾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往事如烟,随风飘过,如今再回味起来,确实另有一番滋味。”
“洛儿。”看着眼前的女人,龙泽轩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悔意,或许当初他真的太过分了,可是为什么时至今日她才会提起那件事呢。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突然想起了李清照的诗,脱口而出,萧若然顿时感觉自己成为了深宫中的怨妇,原来她也免不了世俗的惺惺作态。
也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又有什么时候不在惺惺作态呢,在后妈面前,在狠心的爹地面前,更好笑的是,穿越之后的她,也是一直都在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