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和忐忑不安的秦荥阳二人,玄玉门的人竟然片刻之间便逃的无影无踪。
看到被龙卷风毁掉的那片树林,杨振宇不禁咋舌道:“幸亏我灵机一动想到了将玉剑击碎,否则真的惨了!”回头白了一眼依旧微笑的依依,突然沉声说道:“秦长老,你们好歹也是一个传承了千年的家族,竟然被人家欺上门来,你们真是好窝囊啊!“
秦荥阳面色复杂,沉默片刻,猛然抬头说道:“以前是我秦荥阳对不起依依,我瞎了眼睛,竟然这样对她。今日落于你手,我毫无怨言,要杀要剐请你给个痛快!”
杨振宇微微一怔,他实在没有想到在依依口中一向胆小怕事的秦荥阳兄还会有如此硬气的一面,明知自己满腹怨气,还敢于冲撞,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师兄,我的手好疼!”看到情形不对,依依眼珠一转,便痛呼起来。
在依依心中,秦荥阳虽然有些可恶,但罪不至死,况且杨振宇已经对其惩罚过了。秦荥阳如今虽然只剩下元婴初期的修为,但毕竟其境界没有下降,仍然在元婴后期,一旦功力完全恢复,对秦家的发展也有好处。另外,依依本是善良的女子,蝼蚁尚且怜惜,又怎忍心看着家人去死。
杨振宇眉头微皱,他心中明白依依的想法,所以并没有回应她,依旧森然地望着神色逐渐坚定的秦荥阳。其实他的本意不是要追究责任,以他从依依口中对秦锡三人的了解,没有将秦家卖于符宗便是不错,又怎会因为势弱被欺而怪罪他们。
更何况秦荥阳在整个夺权的事件中,说难听些只是秦锡的一条狗,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野心勃勃的秦锡和阴险毒辣的秦松,即使要杀,也要先将这二人除去,秦荥阳根本就没有资格让杨振宇亲自动手。
沉默一下,杨振宇重重的哼了一声:“今日先不追究于你,待我到秦家将秦锡和秦松诛除再来与你算帐!”说罢,转身向衔远山上走去。
在清脆的铃裆声中,那个刻着玄玉山的巨大牌匾顿时四分五裂,依依不忿说道:“这群人还真不要脸,竟然给衔远山取了一个这么难听的名字!”
杨振宇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一拳击出,前方金壁辉煌的大殿顿时坍塌,看的秦荥阳心情激荡之下,忘记了自己尚是待罪之身,大声叫好。
看到秦荥阳如此激动模样,杨振宇与依依对视一眼,心中暗道,秦荥阳虽然与依依为敌,但爱护家族之心却是无比坚定,值得敬佩,不由得对他大生好感。
三人齐动手,片刻之间便将衔远门的建筑清除的七七八八,在太阳落山之际,这个曾经屡次与秦家作对的门派便消失了。
“今晚在此休息一下,明天我将和依依重回秦家,哼!依依父亲的愿望将在我们手中完成!”负手背对依依和逍遥二人,杨振宇望着即将落下的红日,坚定的说着。
一丝闪电猛然划过天际,天空竟然阴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