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们在宾馆待着,等会我再来出击,保证拿下这个帅帅。毕美婷改变了今晚上了眼镜先生的计划,一个更可恶怕的行动就要开始了,她要拿下刚才的那个帅帅。
喝了法国红酒的她,心情愉悦的不能自己,激动地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那种心情无法表达,这是毕美婷有生以来这么惬意的一种感觉,她的胸膛里像揣了一窝小兔子,总之是心跳加快,面红烧烫,仿佛就要和帅帅上床。
“我们现在吃饱了喝足了,你开车带我到湖边转转,我好久都没看湖光景色了。
这是市里修建的一条人工湖,两岸树影青青,柳条儿随风舞动,游人如织,在灯光的辉映下,好一番热闹休闲的风光。
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大约四五岁,手里拽着一大把彩色气球,飞快地跑着,后面可能是她的爸爸,一直喊着“玥玥,慢点”。
突然,小女孩摔倒了,看来摔得不轻,小女孩哭哭啼啼,手中的气球跑了很多,那个男人赶了上来,心疼的扶起小女孩哄着,后面的女人近前亲小女孩一下说,不疼了,亲亲就不疼了,小女孩就不哭了。这样感人的一幕,眼镜先生和毕美婷都看到了。
“看看人家,多么疼爱女儿,我们的女儿现在要爸爸,还找不着呢!”毕美婷说。
那我们现在就去看女儿,可能女儿还没吃晚饭,你现在就去妈家,好好陪陪女儿,晚了回不来就住妈家。
我不跟你回去,我怕忍不住说出来,当然,这是她的借口。
我现在头晕得很,就在车里迷糊一会,你坐出租吧。
眼睛先生走后,毕美婷马上调头去了“好幸福宾馆”
令月香在部队医院见到了病床上躺着的赵雅卓,赵雅卓苍白的手紧紧地拉住了令月香的肉乎乎的大手,半天了才说出了一句话,大姐,再晚点就见不到我了。
春生干下的愚蠢之极的事情,我早知道了,我在心里早就原谅他了,叫你来,就是想你和春生以后好好的,我走了,还得有人陪他到老呀。赵雅卓一字一句的交代嘱咐。
这个时候的门外的春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他冲进去握住了赵雅卓的手,对不起,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人是她,不是我,春生又握紧了令月香的手,这样的情景真是催人泪下。
夜里,赵雅卓就离开了人世,她带着幸福的遗憾走了,才三十六岁,这个女人的一生就走完了。
人酒喝多了,话就多起来,旺涛哥们长哥们短的,一直在叫,连水莲在一旁照顾他。
我的好哥们儿,我心中苦哇,17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了,说没就没了,本想着,三年后就圆满了,我们可以在一起,去他妈的都是骗人的,约定算个屁呀。
“我说,过去了的事情就别记挂在心上了,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连水莲劝旺涛。
俩人的姿势还是搂肩搭背,不愧是哥们。旺涛在连水莲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连水莲扶他躺到了床上。一边和他说话。
他们进门后自顾着说话,忘了关门了。
这一切被后面跟来的毕美婷听得清清楚楚,现在就搂在一起了,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毕美婷溜进了卫生间,悄悄的关上了门。
看着身边躺着的连水莲,旺涛的脑海里出现了梅花的笑颜,一股热血上涌,他抱住了连水莲,亲着她,在她的身上动作,这一冲动,他什么也不顾不管了,简直是疯狂之际。
旺涛主动了,连水莲也热血上涌,在相互的亲昵之下,俩人很快脱去了衣服,肌肤之亲。
旺涛的脑海里尽是在田野里,山洼里,河谷里和梅花洗浴的情景,他亲遍了梅花的全身,允吸着她的山峦上的红樱桃,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以排山倒海姿势,势不可挡的上来了,一阵冲锋打响了。
这就是连水莲渴望的,现在成了现实,但在旺涛的脑海里他上的是梅花,上次因为传统约束道德伦理,近在咫尺,一根针的距离他都没上梅花身体。
现在他上了,上的很彻底,很卖力。连水莲彻底被征服了,一直思念怀念的心上人,彻底给了自己,还这么的强悍,她在云里雾里的享受着,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做到动情处他还哼哼唧唧的,语无伦次的叫着梅花,梅花别离开我,说了很多的话,总之就是爱呀恋呀之类的。
这么叫嚷,在他胯下躺着的连水莲就伤心透了,原来自己是一厢情愿,自己就是个影子,梅花的影子,旺涛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旺涛说的话,无疑就是一盆凉水浇在了连水莲身上。
连水莲没有了一点快感,一把推开意乱情迷还在动作的旺涛,一骨碌爬起来,穿了衣裤哭哭啼啼走了。
旺涛还在后面叫喊,梅花你别走,梅花你别走。
连水莲摔门而出,可把藏在卫生间的毕美婷高兴地跳了起来。
她想着这俩个生瓜蛋就是舒舒情绪,不哥们吗,还能咋地,她坐在马桶上等候着。他想给眼镜先生打传呼,觉得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