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些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之类的东西,因而功力有所增进。”
听了他的解释,赤松子满是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似乎对他的解释不相信,但他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放弃了探寻,他凝思了一会就摇摇头说道:“罢了,罢了,你不愿告诉我,我也不能勉强你,你能有进步当然是好事,将来如果有大的造化,也是我碧云观的骄傲,你就是告诉我实事,我也不会阻拦你,相反我还会帮助你修为精进,我知道你对我心存芥蒂,怪我在你被流放的时候没有为你说句公道话,但你岂会理解我的心,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算了,此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
赤松子似乎有难言之隐,点到为止,不愿再说下去了,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丝丝愧疚。
萧峰听了他的话,仔细分析他话里的意思,再看一看他那凝重内疚的表情,心里有些理解他了,他并不象外表那样的冷漠,内心深处也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萧峰听了他的话,心里的成见也消了一半,欣然说道:“我理解师傅,我不会计较您老人家的,弟子不屑,辱没师门,怎好意思责怪师傅的不是,虽然我的受罚有些莫明其妙,但这一切与师傅无关,况且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又何必耿耿于怀。”
“你真是一个坦荡君子,不计前嫌,不念旧恶,胸怀大度,有你这样的徒弟是师门之幸。”
“谢谢师傅的鼓励和褒扬,弟子愿聆教诲。”萧峰诚挚地说道。
与赤松子道长一番交谈后,萧峰的心情豁然开朗,他告辞出来的时候,原本对赤松子的芥蒂消除不少。
临走的时候,赤松子给了他一本修道的内功心法,萧峰拿回去研究了一番,认为远远比不上天地混元一气功真诀,索性放弃了对它的修练,随手把它丢在案上,不再理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