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长,呼,呼······”一把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打破了原始森林略显静谧的宁静。
“尤里,怎么不走了?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一个略显急促疲惫的男中音响起。
“难道前面又遇到其它魔兽了吗?”沙哑的嗓音,问话的是一个同样疲惫,不断喘着粗气,双手拄着双手重剑的高大粗壮的络腮汉子,上身的铁制盔甲多处被利爪撕烂裂开处挂着混合着汗水和鲜血肉沫,里面血肉上下翻飞。
“说话啊,尤里?······”这是一个破锅般的大嗓门,虽然疲劳,但,仍是中气十足,同样上身着铁制盔甲,大胡子,左脸横杠着一条刀疤,过两米高的身材比起重剑手高出大半个头,更加的魁梧,肌肉如同小山一样隆起,左手臂拷着满是刮伤门板一样大的铁质巨盾。
“你们两个先别催,让他喘口气再说······”最开始的男中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勒停了两个大汉的询问;只见男中音同样是上身着铁质盔甲,比起前面两位,只有一米八的他,就显得有些单薄了,和上面两位一样都是西方人的面孔,刚毅稳重的脸庞,一头褐色的中长卷发,看样子只有三十岁,眉目间有着一丝丝的威严,明显是一个富有经验的管理者。
在听到男中音没有一丝不满的声音,重剑手和盾手同样没有什么不满,瞬间同时闭上了嘴,只是两双眼睛,像凶兽一样紧紧盯着,外号“耗子”的尤里。
同样是上身着铁制盔甲,只有一米七的尤里,黑头发,黄皮肤,褐色的眼睛,稚气未脱,十八九岁的样子,身手却异常的敏捷,来的路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大的响动,不过,牵动着东一处西一处已经裹上白布条还在沁出鲜血的伤口,脸色也是一抽一抽的挤成一条条如同蚯蚓一样蠕动的邹纹,显然是因为疼痛造成的。
“嗯,队,队长,呼,呼呼,”停顿了一下,这么被三双赤LUOLUO一样的眼睛盯着,尤里也是一阵手足无措和不自在。
“前边没有遇到魔兽,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大家都很好,只是······”对着三双紧张不已的眼睛定下心的尤里缓缓说道。
“嘘嘘嘘,呼呼呼······”听到并不是想象中糟糕的情况,三人同时将心中的浊气吐了出来,但是,尤里的只是······又把三人的神经再一次拉紧了起来,刚吐出一半的浊气一下子又吸了回去,眼神再一次紧张的盯着他,三双眼同是一个意思: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要你好看。
“只是,只是道格说:前面好像发生的什么大事······”
“不是魔兽,他说前面极有可能发生了地震。”仿佛吃了什么鸡血,机枪一般快速地喷了出来,看着三双就要择人而噬一样的眼神,尤里不再废话,急忙把重点抛了出来。
道格是一名半兽人,属于犬族中的王者——狮獒,有着一颗狮子一般的脑袋,在半兽人帝国也是贵族的存在;擅长追踪和潜伏,是天生的的斥候,方圆几十里有什么大的动静,几乎都逃脱不了他的耳朵。
“没了,就这些吗?”男中音还是有些不放过尤里的意思,想要他仔细想想,别漏过什么重要的嘱咐。
“真的没了,道格嘱咐我的就这些,其他的没了,杰克队长。”尤里也是生怕漏过什么,想了一下,然后肯定了自己的回答。
“你小子,真是,真是吓了我一跳,没事就好,呵呵······”被称为杰克队长的男中音舒了一口气,笑骂道。自从进入了这禁忌森林,这几天,身为整个佣兵小队队长的他,一直都是把神经绷得像一张满月的弓,队友的死伤一直把他的神经压得都快要绷断了。
“我靠,小耗子,你,你,你······都快把俺老塔克噗咚噗咚的心都快给掏出来了。”一手指着尤里的盾牌手塔克,在说了几个“你”字之后,居然说出了这么有诗意浪漫的话语来,脸上却浮出了放松下来的神色。
“······”在听到“都快把俺老塔克噗咚噗咚的心都快给掏出来了”,“你这个大老粗,这句话这***能对我一个爷们说吗?”这么一句诗意的话,却让尤里满头布满黑线。
“出了禁忌森林,回到特拉克镇,你就跟我好好练习重剑。”沙哑的声音,却是一旁的重剑手布尔兰德低沉的冒了出来。
“完了,我宝贵的空余时间。”听到布尔兰德带着威胁性的话语,尤里一阵激灵,布尔兰德可是个修炼狂人,从来都只有他虐人的份,很少有人能占他地便宜,就连塔克都避他三分。尤里虽然心里哀嚎,但是,他心里更清楚,杰克队长、塔克和布尔兰德,还有丽露小姐,其他队友都是真心对他好的,从来都没有歧视过被教廷审判为罪人的炎黄一族的自己。
“不过,丽露小姐······”顿了一下,尤里就被打住了。
“丽露怎么了?”关系到自己唯一的妹妹,杰克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不等尤里把话说完,就急切地出口询问了。
“啊,丽露小姐怎么了?”塔克的一双牛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尤里,好像恨不得刨开尤里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