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卫将,又与友裕说得上话,对他也了解,我现在要你代我去徐州大营走一趟,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犒劳一下将士们。重要的是友裕带兵以来,你们见面机会不多,这次也该好好聊聊。他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困难,你都该听听。毕竟他现在手握重兵,身边又只有庞师古一个长辈,有些不好说出口的,兴许会跟你说。十万将士啊,都在徐州,你明白了吗?
谢彦章瞬间恍然,脸上平添了一丝凝重,忙起身应道,
明白!末将这就去准备!遂转身出去。
彦章!他到了门口我又喊住他,他回身垂手侍立。
我看着他道,
你很聪明,但要记住,任何时候只可为自身担保,莫要随便替别人下保证。去吧!
谢彦章怔了一下,没有说话,躬身施礼而退。
谢彦章的徐州之行来回三日,他一回来便到府中来复命。我把他叫进小书房,问他徐州情况如何。他开口道叫了声“郡王”,我看了他一眼,他立即改口道,
叔父,这次徐州犒师,依我看起来确有些古怪。那日快马到徐州大营已是傍晚,友裕兄和庞都使摆宴招待我等。友裕兄席间多喝了几杯,还斟酒不停,庞都使劝他少饮,他也不理,似有什么不痛快。我看他实在喝了不少,便说一路行来乏得很要去歇息,他便叫撤了席,拉我去他帐中同寝。我想着叔父的吩咐,便随他去了。他喝了酒无甚睡意,一直在跟我说起小时候的事。我便对他说,如今你我都已不是少年无知了,你现在是兵马统帅,他日拿下徐州,更是大功一件,比前番濮州生擒敌将更是了得。谁知他听了便叫我别提战事,还说,还说拿下徐州怎样,时溥已经被逼到这步田地,徒有一个徐州城,郡王不就是要赶尽杀绝,看着时溥死吗?我问他大队人马在此,你打算怎样?友裕神情恍惚,竟说,他不知道。后来他又几次三番提到霍军使,说不明白霍军使那样卖命为哪般,最后真的把命搭上了。还说到霍军使中箭身亡的惨状,以至哽咽难言,我看他实是难过,便劝他不要再想那些事,逝者已去,霍军使死在这徐州,咱们更应该夺了徐州给他报仇才是。没想到他更加难过,只说有些事我不明白,他也不知该怎样办。最后还说,郡王为何要让他来夺徐州,他受不了,还有十万大军该何去何从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