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徐州而去。徐州城内的时溥听说朱瑾来了,开始蠢蠢欲动。这几天的战报上说,时溥不再缩手缩脚,而是数次自城中冲出,袭击宣义军大营。他这是想与朱瑾合兵,里外夹击,企图破围。他虽休整了数月,所幸他这些袭击对友裕和庞师古的队伍来说依然是不痛不痒,均被又打回城去。而在萧县,葛从周与霍存已合兵,并且等来了朱瑾。萧县西境,双方激战数场,郓州兵终不能前进。
看来只要朱瑾入不了徐州城,拿下徐州只在这几天。既然时溥根本不经打,友裕怎么不使把劲儿,在城外抓住时机把时溥灭了岂不更好?他少变通,庞师古虽是老将,又是他长辈,平常唯我军令是从惯了,现在友裕是主帅,他也只听友裕的。现在这个情势真的很难说这是优点还是缺点。当初真应该让葛从周或霍存去替代庞师古。
现在想这些也真没用,正在我忐忑不安之际,徐州来了战报。
这应该叫做一份捷报,可是看完之后,我却觉得气血上涌,眼前发黑,手也止不住地抖,终于我一把将战报拍在案上,胸口闷闷地,忍不住大喝一声,顺手拿起架上的长剑,狠狠地劈在案上!
一直在旁边坐着的敬翔被我的举动吓坏了,他站起来手足无措,直到看到我手中的剑无力的掉落,我颓然地坐下,他才小声叫道,
郡王……
我说不出话,没有看他。他凑过来,自己拿起那份战报,快速看了一遍,才颤声道,
霍军使……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