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庞师古见友裕虽枪法不乱,却也一时难以取胜。他二人想的是打不赢不要紧,千万不能让友裕有何闪失。庞师古急得就要上去助阵,而葛从周却按住他,自己纵马上前几步,眼见邵伦招式中已渐露破绽,便如平常得空教习友裕时一样,大喊出言指点。这下友裕如同得了三头六臂,招招直指邵伦要害,邵伦慌忙躲闪。终于难以招架,虚晃几下便要回阵逃脱。
这时葛从周一面朝友裕大喊,
收枪射箭,射马!抓活的!
一面令旗一挥,弓箭手数箭齐发射向邵伦的亲兵。那些亲兵刚要上前解救主将,却又被连发而至的箭矢挡住。友裕搭弓射箭,连发数箭射翻马匹,邵伦从马上滚落在地,友裕趁机一骑赶上,平持长枪探身下去,一枪串起邵伦后背甲衣,只手便把邵伦挑上马来,将敌将横担马前回转阵中。葛从周见状立即下令全军攻城。而主将被抓,城里城外的敌军顿时军心溃散,很快便无心抵抗,待大军冲破城门,敌兵纷纷弃甲投降,濮州城遂大捷。
敬翔看完战报,笑道,
濮州即得,郡王有何打算?继续西进郓州还是还师徐州?
徐州!传令给友裕,年关已到,全军就地在濮州休整,必得派人去犒师,你来安排吧。过了年,着葛从周先守着濮州,友裕和庞师古移师徐州!
我又一眼瞥见敬翔手中的信封,问道,
那又是李存孝的信?
敬翔忙把信递上来道,
正是,请郡王过目。
我伸手一挡道,
你不是看了吗?说给我听听罢了。
是。朝廷已将三州之地和节使之职封给了李存孝。但对联兵再讨李克用一事不允。
这么说,李存孝也算没白折腾。这么一来,他自立门户就是明目张胆地跟他义父决裂了!这样也好,不必理他了,现下还是管好咱们周围的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