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恩德,不忍其离任,请求朝廷不要调离时溥。
这简直是笑话,时溥想赖着不走就出这一招,我一撤兵他好像立即就恢复了精神,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知朝廷信不信他的鬼话,做何态度。这时敬翔进言道,
时溥这等不肯舍弃徐州,必然做垂死挣扎,郡王不得不防时溥极有可能走不掉。他若不走,而郡王已往山东之地集结兵力,岂不是又放了时溥一马?
确实如此。已经四进徐州,眼看要把他赶走,朝廷若是答应了他,那真就不好办了。我叹道,又问,
敬先生可是有了好法子?
好法子谈不上,还是郡王已预先做下的,现在只差一步。那泗州濠州已毫无抵抗之力,我听说那两州刺史对时溥先前不派兵救援也已心怀不满,郡王何不趁此机会收降两州?若那两州又归了郡王,时溥就算是再留下来,也只不进徒有徐州一地,郡王若想再图徐州不就易如翻掌吗?
果然思虑周详!亏得有你!那就,当初进兵泗濠二州的是刘知俊和牛存节,刘知俊又是从徐州过来的,就让他俩再去招降吧。
结果,不出所料的,泗州刺史张谏,濠州刺史张璲都二话不说地表示愿意归附宣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