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道。
这个,事发突然,张将军在前正拼死抵挡,已死伤了很多弟兄,只觉敌众甚多……
好了!我一摆手,对传令官道,
去让张归厚先顶住,后面的不得后退,原地待命!
我拔马回转,召呼亲将队长王彦章领十几人跟着我。再次驰上刚才经过的小山坡,回望被偷袭的地方,混战在进行,敌军却不多,目测也只是八百至一千人的队伍,四周并没有密林灌木,一片杂草,不可能再藏着大队人马。见状我对王彦章道,
你们快马回去传我令,敌人虚张声势不足惧,立即全军向前杀敌,半步也不许后退!
终于,在强劲的反攻下,敌人偃旗息鼓,开始向西败逃。濮州西边便是郓州,朱瑄这是要逃回老家去。既然来了,干嘛不在这里做个了断!随着追击的令旗挥动,大军又一路向西。
只是友裕,现在何处?看这情景,朱瑄肯定已经先袭击了他们。我立即命两个探马去斗门城打探消息,再往西寻我。
朱瑄的人马不多,濮州的路径天平军又熟悉无比,所以在前玩命狂奔,而宣义军是大队人马,途中我又怀疑朱瑄的逃跑有诈,速度渐渐慢慢下来。直行至濮州东面的瓠河,朱瑄的队伍已不见了踪影,眼见人疲马乏,我只好传令就地休整。为避朱瑄耳目,大军分别进到几个村落安营。
直至临近傍晚,那两个探马赶上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友裕和他只剩一半的队伍。他带了八百骑兵到了斗门,如今只有四百不到,几乎全是伤员,就连友裕自己,头脸上也有好几道血口。
友裕一见我,便跪伏于地哭诉道,
阿爷恕罪!儿子昨晚遭了朱瑄的偷袭,损兵过半,只得出斗门城避逃。后来恰遇阿爷派人寻我,才得以与阿爷再相见!
我看了他一眼道,
昨日你给我的军情万事无虞,晚上就遭偷袭,你这个先锋使,是怎么用侦骑兵的?天黑就全睡了吗!你给我的军情对后面的人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友裕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小声道,
侦骑白天寻出四十里,确实无敌情,没想到那朱瑄来得如此之快……
你还说!你已在濮州境,朱瑄岂能不知?如此疏漏,自己损兵不说,大队人马也跟着你遭秧!我问你,昨夜你既已逃出斗门,为何不送信于我?
儿子想着军令,今日要与阿爷会师,不想就此失了斗门,所以一直拖战到五更天,死伤重多,不得已才退。谁知那朱瑄在后穷追不舍,天麻亮才不见了追兵。儿子想派人去来着,奈何身边的人这一夜死的死,伤的伤,实在是……
你不是人?没人能去,你就自己送信去!你自己重要,还是大队人马重要!
友裕伏在地上,再不敢言语。
这时张归厚、张筠等人听说友裕回来了,都纷纷过来劝解。友裕也抬头道,
阿爷,请让儿子戴罪立功,定不敢犯错了!
我盯了他半晌道,
那你就还是尽你先锋使的职责,现在朱瑄往西去了,估计是回郓州,你再另选二百人先去探个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