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此消耗郡王士气,倒有些难办。另外他与朱瑄朱瑾兄弟勾结,朱瑾答应他攻掠郡王领地以图缓解徐州压力,想必郡王已有所应对。
我点头道,
时溥作祟,让朱瑾在宋州撒野,定不让他有好果子吃。依你说来徐州之围不是那么好办了?
刘知俊道,
若有合适的契机,拿下徐州倒也不难。一切谨遵郡王调遣。
我见他说话存有顾虑,知道他是因新归顺过来的缘故,便不再问他。
一连几天,面对徐州的森严壁垒,众将却再也理不出个攻城的好办法来。不知是不是受了这种一筹莫展的情绪影响,此时我对攻下徐州的心思并不似刚到时的强烈,反而因为丁会和张归霸的战报,更关注起宋州的情况来。
战报上说,张归霸率部直奔单父县,,丁会已入单父东北方向百里的兖州方与县,那里是朱瑾回兖州的必经之路。这样欲两下夹击让朱瑾无处可逃。
怎样救援单父我没有亲自部署,没想到丁会和张归霸二人倒善于配合,就看此仗结果如何了。
一天正午,徐州大营外来了一人,说是曹州来的,有要事定要面见我。曹州是朱瑄天平军的辖地,此时来人有何事?与朱瑾乱宋州有关吗?
我命人把那人带进来。那人一见我便掏出一封书信,却是曹州裨将郭绍宾所写。原来曹州前几日起了内乱,郭绍宾干掉了刺史郭饶,而这郭饶却是朱瑄的内弟,郭绍宾自知以已之力定招架不了朱瑄的报仇,愿举曹州归附宣义军。
我把信放在案上,问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回郡王,四日之前。郭将军言道,愿倾曹州之力听从郡王调遣,只求郡王庇护。
曹州对天平来说很重要,门户重地,不战而得是再好不过,将来与朱瑄对阵便有了一方基地,再征天平其它各地相对容易地多。只是这个郭绍宾,我对他不甚了解,也就不会放心,想来有胆子犯上作乱,杀掉一州长官,也不是什么善类。只是他以曹州来献,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外之得。当然是先答应他,再图以良谋。遂对曹州使者道,
郭将军之意我明白,你回去就请郭将军先整顿本州兵马,以固守为上,若朱瑄来犯,我定会遣援军过去。
曹州使者领命回转不提。眼见进入腊月,新年即将来到。我想起去年的大年便是在滑州军营里过的,难不成今年还要抛家在外?关键是徐州之围一天天过去无甚进展,留在这儿只恐军心涣散,而且因为宋州之战未果和如何拿稳曹州一事,我自己对徐州竟也已心志不坚。终于我下定决心,传令大军撤出徐州城回归汴州,只留少许队伍留驻徐州南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