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道,
不错,甚为周详。你再去宿州看他们实施地如何,告诉他们,人手若不够,还可从我这里调少许。
催战使领命而去。
我立即召集众将进帐,命他们盯紧徐州城的动静,宿州这般折腾,弄不好时溥就要发救兵,徐州城中若有救兵出来,坚决不能让一个兵卒去到宿州。
汴水围堵果然六七日里完工。河水开始倒灌,向宿州城泛滥,再加上又连下几场雨,宿州城很快成了水城。如此过了半月,战报说城墙皮已开始脱落,而宿州城中更无一人出得来。宿州到了这个地步,而徐州这边,时溥竟继续缩在城中,并不见有救兵出城。
我给葛从周他们发信,命他们继续以水围城,非逼到张筠就范不可。
宿州城内肯定不好过,而丁葛大军几万人也已在宿州城外扎营近两月。现在就是在比谁更耐得下去的时候。但是不管宿州城内外的对峙如何,最耐得住的倒是时溥,好像宿州之围不管他事,始终未发出一兵一卒。
终于在十月初的一天傍晚,我得到了盼望已久的战报。张筠举城而降。原来张筠之父是宿州当地做茶叶生意的大商,城中水困两月,那些商贾富户做不得生意,纷纷找张筠之父劝张筠开城投降。城中请降,城外又无援兵,看来这张筠确已走投无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他那样忠于时溥,迫不得已降于我后又不惜反戈再归于时溥,时溥又给了他什么好处?他倒替时溥苦守城池,奈何那时溥却无一兵来救他。时溥并非不知宿州之重,只恐是慑于徐州南境汴兵,南下不知生死如何,倒不如不出徐州城尚能自保。只是对他而言,丢了宿州重地,他还能自保到何时?
张筠来到徐州军营,我看他年纪尚轻颇有些口才,也是个知晓诗书之辈,却于武将悍风稍逊。因宿州之地又重要,便不再让他回宿州,留他在军中做四镇客将,长直军使。
宿州那边,留丁会驻守,整顿城中。徐州南境留张归霸巡守为接应部队,只命葛从周率部北上与我汇合发兵徐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