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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中原平乱(一)(2 / 3)

个寓州小吏得晋封到员外郎,自黄巢霸占了长安,先帝在田令孜的怂恿和挟持下去了西川后,杨复光这个天下兵马都监就逐渐失势,杨复恭更是称病退隐。而张浚自然不想跟着杨氏就这样销声匿迹,遂又在先帝去西川的路上大献殷勤,转头投奔了田令孜。他曾在一年之内连升三级官至老宰相王铎的都统判官,也曾在王铎协调各镇兵马围剿黄巢不利时,替王铎至青州当面大骂不出兵的青州节使王敬武,到底让王敬武乖乖地出了兵。

及至田令孜二挟先帝离开京师,其专擅之至天下共愤,到襄王伪朝之时,田令孜便只身逃奔成都。先帝好不容易又回到长安,时杨复光早已病死河中,复启用杨复恭代替田令孜为十军观军容使,杨复恭自此再为得势,却对在关健时候弃自己转投政敌的张浚颇为厌恶,遂又把张浚一脚踩到了底。

现在新天子登基,却重新启用张浚,而且一用就是宰相,恐怕是防杨复恭成为第二个田令孜,更不想自己成为第二个先帝。别看新帝更为年轻,更是杨复恭带头拥立的皇帝,却看得清这朝中之人,不想让杨复恭只手遮天,就得找个跟他姓杨的不对付甚至有仇的人做宰相,以期能制衡于他。看来这张浚就是新帝的不二人选。

想到这儿,我不禁笑向来使道,

张公居相位,果是人尽其才,圣上明断。

以前在与谢瞳的往来书信中得知,这姓吴的宦官与张浚颇有些交情。张浚既已身居要职,我就得探探情况。

那吴宦官闻言呵呵笑道,

圣上明断,太尉也甚明理。不像有些人口出狂言,贬损张相公就是轻蔑圣命,实是狂悖。

说到最后一句,他脸露不屑之情。

他说的是谁?可又不好直接问,遂吩咐侍从去取早已准备的东西。

十锭金和一对上好的玉佩直接放在吴宦官面前,我笑道,

但凡吴公远道而来,俱有朱某的好消息,朱某甚是感激。连年匪患,汴州尚不旺产,一点心意还请吴公不要嫌弃才好。

吴宦官立时眉开眼笑道,

太尉着实客气。下官每次来,太尉都有见惠。下官只是个跑腿的,怎受得起太尉如此高看?倒叫下官如何是好呢?

吴公是先帝和当今圣上信得过的人,不然怎会屡次使至汴州!京师至此路途远,这点东西也不成个什么,吴公好歹将就着打发手下吧。

吴宦官喜不自胜,又道,

太尉乃是国之功臣,又深得圣上倚重,却能如此谦逊,确是难得。据下官看,那李克用虽也有功于社稷,可这为官之道却是比不得太尉,差得远了!当初听说他们在汴州姿行生事,下官还将信将疑,及至这次召告诸藩之行,下官才信了。

李克用?原来他说的是李克用。李克用与杨氏兄弟相厚,而张浚做都统判官时也曾和李克用共事,两人那时就难以相处。李克用必是当着使者的面对张浚当宰相一事大放獗词,以至使我面前的吴宦官相当不满,还毫不避讳地扯到上源驿之事,看来他这次来也不是送个文书这么简单。

我略做尴尬道,

唉,其实当初朱某手下确也有无礼的地方。直到现在李公还对我心存芥蒂。只是不知吴公去河东遇着什么事?

吴宦官一听来了精神,凑过来道,

下官不曾去,只遣了犬子去。犬子说李克用言道:圣上用此等好虚谈而无实者,他日乱天下者,必此辈。太尉听听,这叫什么话!这不是公然蔑视圣命吗?

宫中年长宦官有收年轻宦官为义子的惯例,无非都是想培植自己的势力。李克用大概是没搞清去他河东的使者是与张浚有不一般交情的吴宦官义子,不过以他的狂妄作派,故意出言不逊也是极有可能。

我算是明白了,我与李克用有仇,张浚也和李克用有仇,李克用与杨复恭相厚,张浚要想和杨复恭分庭抗礼,与我站在一条船上倒是个不错的想法。这位吴宦官就是来探我口风的。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在文告上看到张浚这个名字时,我就隐约也有了这种想法,有个位极宰相的朝中人相交,诸事岂不是更方便?当下便对吴宦官道,

李公言语一向少顾忌,吴公和张相公倒不必太在意。只是吴公回转长安时,还请吴公替朱某多多拜上张相公,不日朱某定当派人去张相公府上贺喜。

朝中有了张浚这条线,我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看看现在宣武周围,仇家有三,一是东邻的朱瑄朱谨,前不久他们刚被我打伤了元气,暂时不敢动弹;二是远在河东的李克用,他在三年前错失找我报仇的良机,现在的我已不是三年前那般弱小,他要出兵总得掂量掂量,况且还有朝廷的态度的在那儿,他李克用有乱臣的嫌疑也不是一两次了,他大举出兵好像就代表着心怀叵测。三是主动与我交恶的时溥。多半是他妒我夺了他都统之位,又领三镇节使,地位在他这个大唐忠臣加功臣之上,所以才没事找茬。找茬就是找死,待我料理完手头的事就解决他。

另外杨行密,我已把淮南暂时让给他,我不去招惹他,估计他也不会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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