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些贼兵拿长枪抵住马,全靠葛从周不要命的刺杀。眼看不能支撑,又一铁骑从外围冲过来,来人大喝一声,便向贼兵砍杀过来,原来是偏将张延寿。立时贼兵围攻之势稍减,葛从周一见有援手,更是奋力抵挡,在他二人的死战之下,贼兵竟也一时没能靠近我。
葛从周伤处流血不止,不能在此恋战!我朝葛从周大喊,
葛兄上马来!我驱马冲上前,伸手一拽葛从周,他翻身一个趔趄坐到我后面,想是伤口巨痛所致。张延寿见状,立即上前驱散贼兵并喊道,朱军使快走,末将断后!
我夹马狂奔,冲到撤退队伍的最前面,一路回到溵水大营,葛从周几乎已虚脱,看营的侍卫迎上来把他扶到帐中。
快找医校尉来!我喝道。
侍卫答应着才要跑去,却又回转身道,禀朱军使,夫人来了!
我一愣,这路上匪盗成群,惠儿来干什么!
我不耐烦地一挥手,你快去罢!
待安顿好葛从周,我往自己帐中过去。惠儿已得了消息,早已立在帐外,见我过来忙迎上来道,
夫君回来了!可安好吗?
我心下烦乱,无意回答她,边走边没好气地道,
你怎么来了?路上不太平,你出来做甚?
惠儿跟在我后头进帐,没有回答我,估计是看我面色和言语都不善。她倒了一碗茶放到我面前,怯怯地道,
夫君不曾受伤吧?
没有!我拿起茶碗一饮而尽。
夫君!惠儿轻呼道,转身去拿了一样东西,然后坐到我身边。我一看她拿的是金创药,原来我手上在阵前落马时擦破一大片,血乎乎的一只手刚才端杯时被她看到了。她轻轻地给我擦着药,我则闷闷地坐着。
凭它有什么事,总有办法。夫君莫要动气才是。惠儿边擦药边道。
这帮废物,撤退就只顾着自家狗命,老子给他们断后却差点把命搭上!我忍不住破口大骂。
其实我很少在惠儿面前粗口乱讲,这次一则是最后打了个败仗,心中郁郁不平;二则想起刚才的情景实是有些害怕,若是没有葛从周,恐怕此时我早已身首异处了。
惠儿见我如此,才要说什么,只见侍从进来道,
朱军使,众将领已在大帐等候。
这是个长久以来的规矩,每次战毕诸将都要聚在一起总结得失,清点人数和军资。
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帅!我心里想着,起身便往帐外去。
夫君!惠儿叫了一声,似还有话要说。而我正在气头上,只道,
你先歇着吧!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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