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处。谢瞳道。
招降诸葛爽跟我想的并无出入,现在他孤立无援,就连李唐皇帝也跑去了蜀地,谁还来管他?若再与大齐对着干,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而且我告诉他,河中王重荣和忠武军周岌也已归顺我大齐,虽然我心里知道这两个人均是以兵变篡夺了节度使之位,刚上任地位不稳,又没来得及得到李唐的正式承任,所以利弊权衡之下投了大齐,但这绝对是可以是说服诸葛爽的一个砝码。
一纸委任状,诸葛爽成了大齐的河阳节度使。但这个河阳节度使需要他自己去打过来。因为李唐的河阳节度使罗元皋还在位子上。这对诸葛爽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再也不像要对付拓跋思恭那样踌躇,领着兵气势汹汹地奔向河阳,他知道那罗元皋就仗着是田令孜的亲信才当上了节度使,他既贪婪又不会带兵打仗。出乎诸葛爽意料的是,没有胜负悬念的仗也不用打了,那河阳兵早就有意把不成样子的罗元皋拉下去,竟然在诸葛爽来到时,临阵反戈,把个罗元皋赶跑了。
诸葛爽就这样终于成了货真价实的一方节度使。而我的任务也胜利完成,大齐好歹又争取到一块地方和一队人马,等于又增添了一份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