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主人还在酒楼房间里等着自己的消息,老鼠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笑话,要是主人知道自己忘记了她交代的任务,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只是在面对木恩霆的时候,老鼠明显老实了很多,收起了它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从付锦岩的脑袋上下来,及其狗腿的跑到木恩霆的面前,站定之后“唧唧唧唧”的叫着,连带前爪比划着,指着自己的脖子。
木恩霆在看到老鼠的那一刻,心情就无比激动,这老鼠他自然记得,是几年前自己受伤,跟在许姑娘身边,在自己胸膛上“跳舞”的小家伙,更是昨天从逐风斋楼上跳进自己怀抱的小家伙。以前他昏迷,不知道老鼠长成什么样,昨天见了之后,他可是知道这小东西是什么来历,它可是雪貂之王,圣雪貂,没想到许姑娘身边的一只宠物也有这样的来历,不对,不应该说是许姑娘的宠物,她说了,圣雪貂是她的朋友。
可是这圣雪貂从哪而来,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对面的锦岩和那三个自己府上的人,嘴角不由得挂起了一丝笑意。圣雪貂,不愧是圣雪貂,看着自己的府上三人一身狼狈,虽然他没亲眼看见,却也能够想象,他是如何戏耍这几人,又是如何让着几人拿他没有办法。只是他没看错的话,它貌似是从锦岩的头上跃下,脸上声色怪异,他可不相信自己的表弟是个省油的灯,他昨日也看到了这小东西一直呆在她身边的吧!
看着脚下连比带划的老鼠,木恩霆饶有兴致的蹲下身子,与之对视。忽然,他看到了老鼠脖子上那一抹细细的丝线,还有那小小的女色竹节,木恩霆小心翼翼的从老鼠脖子上取下信笺,却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只是吩咐了三个侍卫:“为客人准备些吃的,不许为难客人。”
什么,客人,他们没听错吧,王爷说的客人莫不就是这个小不点,还有他们为难它,怕是它不为难它们就不错了。在面对老鼠对自己主子那明显的讨好,众人就觉得自己眼睛花了,那还是动物么,那明显是一个人,居然知道这地盘是谁的,更知道上去讨好。再看自己主子和老鼠之间的互动,那老鼠明显是懂人的意思,来王府居然是送信。再看王爷对老鼠的礼遇,众人只能猜想那让老鼠送信给王爷之人,对王爷来说定是不一般的存在。
即使不明白王爷为何对一个动物礼遇,也只有乖乖的听着主子的话,下去准备好美食,给这位老鼠大人送上来。如此就出现了很是怪异的一幕,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动物,抬头挺胸、大摇大摆的王府乱逛,而他的身后却跟着几个随从,一路小心伺候,更是得时刻端上美食,供老鼠大人随时享用。
看着木恩霆抽出信笺,不用想,锦岩也明白那是什么,没想到他们终于是再次见面了。眼前划过那淡淡的身影和微笑的脸庞,在木恩霆没有注意的时候,锦岩的嘴角挂起了一丝苦涩,一丝嘲讽。表哥惦记了她四年,可是表哥可知道,自己也想念了她四年,只为了那一夜,她毫不犹豫的把那把可以照明的匕首和一个馍给了自己,那一晚他在大山里迷了路,更是遇到了出外觅食的野狼群,她不知道,就是她给的那把匕首救了自己的命啊。
这些年表哥要了她的画像,更是让人天南地北的四处寻找,自己打着帮表哥找人的幌子,其实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有私心的。如今再见,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一身风华,容貌出众,武功似也不弱,他满是欣慰。只是有表哥如此出色的男子在,自己的感情也只能默默的埋葬在心里了。锦岩嘴边的苦涩扩散,转身出了亲王府。
木恩霆淡淡的吩咐了下人招呼老鼠,自己转身进了书房,打开信笺,只寥寥数字,自己娟秀却不失大气,更看出写字之人深厚的文学修养,就从字来看,她的字可不比一般的文学大家差。木恩霆对清颜本就是先入为主的喜欢,现在无论是哪里他都会觉得清颜是最好的,自然也觉得清颜的字是最好的。只轻轻一瞥,所有字悉数都在眼里,心里意思更是简单,只是约他今日午时来宾楼一叙。木恩霆知道,想必清颜是女子,不方便自己上门拜访,又是有事找自己相商,这才约了来宾楼。木恩霆看看外面天色,眼看着就是午时,匆匆换了一身衣服就往大厅而去。
老鼠吃饱喝足以后,还是一脸不满足的盯着那桌子上的糕点,心里一阵哀嚎:“为什么我就吃不下了呢,这么多好吃的,唉,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吃到。”看着老鼠那一脸的哀怨,众人都只感觉这老鼠成精了。老鼠看着面前精致的桂花糕,通体雪白晶莹,老鼠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桂花糕,只觉得这桂花糕比自己见过的所有食物还要美味可爱,恨不得一会把整个盘子的桂花糕都给抱走。
木恩霆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老鼠一脸贪婪舔着舌头的看着桂花糕,心里对老鼠又多了一分了解。木恩霆吩咐一边的丫鬟把这个桂花糕打包了,再让自己的贴身护卫拿着。老鼠看木恩霆那意思,哪能不明白,心里早乐开了花:“哈哈哈哈,还是这小子有眼力见,看来我这趟没有白跑啊,恩,恩,恩,下次我得多上几次门,多送几次信,在这的待遇可比在主人那的待遇好多了。”小家伙兴奋的左蹦右跳。更是在丫鬟包好糕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