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麽嚒似乎看到梅殇也很激动,听到梅殇的话,普通一声跪了下去:“夫人,奴婢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夫人,夫人这一走就是二十年,奴婢真怕夫人不认识奴婢了。”说着又喜极而泣:“看奴婢这嘴,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奴婢尽说些有的没的。”
梅殇看到那张麽嚒跪下,直觉的皱了皱眉头,更是示意清颜赶紧上前扶起了张麽嚒。张麽嚒既和梅殇是旧相识,自然也知道梅殇一直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更讨厌这样动不动就下跪,看梅殇皱了眉头自是在清颜的搀扶下起了身,看梅殇还站在院子的门口,马上一脸惶恐,领着梅殇几人进了屋子。
赶了这些路,梅殇自然累了,清颜扶着梅殇坐下,梅殇又给二人介绍了张麽嚒,原是二十年以前就跟在梅殇身边伺候梅殇的麽嚒,没想梅殇走了二十年,这张麽嚒依旧没有忘记旧主,倒也是一个有情义的人。
屋子里的一切一直都有人打扫照顾,里面的陈设摆件每一样都能看出来花了不少心思,均是珍品,梅殇自是看出来了青娘和清颜二人心头疑虑,或许是真的累了,并没有多加解释。众人也都看出来梅殇的疲累,纷纷退了出去,房间里就留下了梅殇三人。
梅殇看着站在对面和自己生活了好二十年的两人,却是笑了:“你们定很惊讶,好奇我的过去,张麽嚒是以前跟在我身边照顾我的老人了,只是后来我必须离开。。。。。。说到这里却没有再说,只是嘴角噙了一抹苦笑。清颜看着梅殇有些伤感的样子,想是当年她离开也是有隐情,还有她身上的奇毒,怕是她想起了这些过往,心里难免苦涩。
怕她难过伤了身子,这才走上前,扶起梅殇往内室走去,边走边道:“义母定是累了,休息一会吧,以前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跟我们讲也就是了。”
青娘自然站在梅殇的另一边:“夫人不要想太多了,现在不是好起来了么?”
梅殇听着二人说话,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青娘,你明天也回家看看吧。”说着不在说话,任由清颜扶着进了内室。
等梅殇休息下了,青娘和清颜才出了房间,刚出房间门,就看见立在一边的张麽嚒和两个丫鬟。看到清颜二人出来,张麽嚒马上上前行礼,通过刚才,三人已经熟识,张麽嚒知道梅殇和清颜的关系,对清颜更是亲切热情,亲自把二人送到了为她们准备好的房间,这才告退。
第二日一早,清颜给梅殇请过安之后,在梅殇的嘱咐下陪着青娘出了酒楼。
酒楼外,张麽嚒早已为二人准备了马车,赶车的已不是昨天那个王农夫,换上了一个一脸深沉的男子,男子看到清颜二人出来,跳下马车朝着二人行了一礼:“小人张峰见过小姐,见过青夫人。”
其实现在青娘的身份是最尴尬的,在梅谷时间长了,梅殇又不喜欢青娘动不动行礼,早已经把青娘当做了一家人,所以一直也是同吃同住。开始青娘知道梅殇身份贵重,却不知道是这么贵重,似是比之自己那江城首富的娘家还要富有,所以青娘现在犯了难,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何种身份自处。
众人相互见过之后,清颜就和青娘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往城郊而去。马车约莫走了一个多时辰,已经进入了江城贫民区,这地方住着的多是江城的最底层劳动者,四处污水横流,到处一片狼藉,几个贫民区的孩子在那不算宽阔的满是污物的小道上横冲直撞,孩子的身上都是衣不蔽体,赤着脚丫。谁都没有想到即使在江城这种繁华的地方依旧存在这样的地方,房子里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在发现有马车进入小巷都偷偷的把脑袋伸出窗外打量,路边的孩子也露出一脸好奇。在看到赶车的张峰时,似是怕惹事,又偷偷的缩回了脑袋。
马车在一个小胡同口停了下来,胡同太窄,马车已经进不去,青娘和清颜只能带着面纱下了马车,张峰则是手上提着好些东西跟在二人身后,三人又在这贫民区里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拐进了一个更小的胡同里面,那里面比之外面的更是不堪入目,四处飘浮着一种腐烂酸臭的味道,地上全部都是污水垃圾,甚至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青娘回头歉意的看了清颜一眼道:“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说着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只是眼里的泪光却越见清晰,后面的张峰一直跟在二人身后,只是看着这周围的环境,张峰下意思的还是皱了皱眉头。
直走到这个小胡同的最里面,已经没有路可走了,青娘这才停下了脚步。清颜看青娘站在一个破旧的门口,那门似虚掩着,破破烂烂,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倒下,清颜犹豫了一下,想着是否要上去带青娘敲门,没想青娘却动了。
青娘走到门口,清颜明显的看到青娘那颤动的双手轻轻的推开了那扇木门,木门或许因为长时间没人修理,发出吱呀吱呀刺激人耳膜的声音,紧接一道尖利的声音穿过院子直接飘进了清颜三人的耳朵:“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敢回来,你看我不找人弄死你、、、、、、”一句比一句难听的咒骂声中还伴随着匡匡的东西翻找声,似是在找什么东西要把那女子口中的老不死打出去。
等清颜三人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