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这边正在担心,忽然听到似乎有东西在抓门的声音,想是什么动物到了门口,却没能进的门来。清颜马上戒备,慢慢走到门边,贴耳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只隔了一会,那抓门的动静又响了起来,清颜这回听仔细了。这抓门的应该只是一个小动物,因为抓的并不是很用力,而且自己开始并没听到脚步声,想是体型娇小,动作灵活轻便,所以清颜才会没有听见。
清颜慢慢的把门开了一个小缝,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自己的脚边窜了进去。虽然动作快速,清颜还是看清楚了,原来老鼠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呢,清颜嘴角扬笑,关了门,回头看着已经跳到桌子上,站在油灯边山的老鼠。老鼠看见清颜,有些委屈,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清颜,小爪子在身上摩擦着,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等着清颜的发落。
清颜朝着它伸出手去:“你是想跟着我下山么?”老鼠一看清颜不生气,马上又恢复了活力,变成以前那神气活现的样子,扬着脑袋用力的点点头,嘴里朝着清颜唧唧的叫了两声,顺着清颜伸出的手就蹦到了清颜的怀里。清颜抱着老鼠,用手挠了挠它那软绵绵的肚子,老鼠好像很享受,眯着眼睛,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呜声,老鼠这是表示愿意跟着清颜下山。清颜想,老鼠愿意跟在她身边,她也是高兴的,她总觉得这老鼠不似一般动物。
这茅草屋是供猎人暂时歇脚的地方,可能猎人也预料到万一哪天遇上大雪,怕会困在山中一些时日,所以东西还算齐全。清颜在米缸找到一些米,还有灶台边上的油盐酱醋,还有水缸,柴火,被子等日常需要用到的东西。只是水缸里的水早就已经冻结成冰。
自从进了那地道,莫名其妙来到这大雪山以后,清颜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迟到大米白面,更别说蔬菜水果了。当清颜看到这些大米和有地上那黑乎乎干巴巴的土豆地瓜,清颜反而觉得是难得的美味。在梅谷她也帮着青姨做饭打过下手,而且这个年代的女子多多少少都是会做些吃的。青娘那会还是小姐的时候,她父亲也是请人专门教过的,所以如今青娘也算清颜的半个师傅。清颜做的饭菜虽不如那些皇宫御厨做的精雅别致,但也是特别可口好吃。这会看着这些在这雪山上见不到的食材马上自己动手,开始做这些天来想了好久的大白米饭。
老鼠看清颜烧水,淘米,切土豆,高兴的在一边上跳下窜,唧唧乱叫,特别兴奋,想它也是饿了,只等着清颜做好也能跟着大吃一顿。如此吃饱喝足,清颜抱着老鼠,过着裘皮就休息了,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清颜起床打开门,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来时的脚印早已被大雪覆盖,地上的雪更是越积越厚,直没到大腿根部,如此天气,更是不适合立刻下山,怎么也得等雪停了再说。如此大雪一直下了两天两夜,清颜就只能裹着裘皮在房间呆了两天,这她倒也没有觉得无趣。毕竟有老鼠陪他玩闹,再无聊还可以练练功,打打坐,日子也就过去了。
到了第三日傍晚,清颜看着外面的大雪还没有停的迹象正打算做晚饭,除了第一天清颜做的好吃的大米饭炒土豆,这两日来可吃的米面已经越来越少,清颜开始省吃俭用,每日和老鼠只吃一顿饭,还是熬得清粥,毕竟如果大雪一直不停,他们只能困在这里,即使要出去找吃的也得等雪停了。反正在房间呆着,哪里也不去,什么都不用干,倒也没有觉得饿。
清颜正准备生火,却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还伴着人的说话声:“有人么?有人么?”说完又是砰砰几声。清颜听着说话之人似很焦急,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走到门边,从里面把门拉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当中还夹杂这一股血腥味,清颜皱了皱鼻子,两个男人站在门外。一个显是受了伤,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应是失血过多,整个身体几乎全部压在另一个身上,胸口上殷殷血色往外渗,染透了那一身锦衣,鲜血滴到地上很快又被大雪覆盖。另一个一脸焦急,显得甚是狼狈,衣服从上到下也被划了好几个口子 。
虽是如此,依旧能够看出这是富贵人家的孩子,那没受伤的男子见着清颜也不失礼数,先给清颜做了个辑,这才开口:“在下与家兄路过此地,在山下遇到歹人,家兄受了伤,想借用姑娘的地方,请姑娘行个方便。”
清颜知道对方定是遇到了麻烦,却也绝不相信对方只是路过此地,如此大雪天气,两人看穿着都是不俗,清颜虽然没有在江湖中行走过,从小也没少听梅殇说起江湖中的事情,自是留了一个心眼。只是见对方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本就是陌生人,也就不好多做计较。但是见对方的确受伤不轻,没有矫情,微微行个礼道:“这本不是我的地方,我也只是在这借住而已,公子进来吧。”说着就让开了门。
男子道了声谢,扶着自己的兄长进了房间,见房间只有一个单人小床,上面还铺着一个大大的狼皮,心中有些惊讶,这狼皮虽然没有好好处理过,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上品,而且这是雪地狼的狼皮,唯一的缺憾是,这狼皮有几个地方被划破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