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长大的,见不得她受人欺负。你可以恨顾南笙,但你不能把这事儿牵连到女人身上,梁城城是你能动的吗?嘿,顾南笙捧在手上的珍宝,他自己都不敢动一下,你们敢动,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贝迪面色铁青,无言以对,自古以来都有“最毒妇人心”的说法,原来真是这样……
当天晚上顾南笙直到凌晨一点钟才回家,梁城城当时睡得沉,只是隐约看到他的身影,也没有精力起身来询问他,为什么搞得这么晚?
翌日大早,梁城城感觉有人在揉虐她的脸,而且尽往她的伤口处按压,微微睁开眼睛,只瞧一张毫无瑕疵的完美俊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就怕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设防,张嘴流口水。
“已经六点钟了,是时候起床了。”
顾南笙已经替梁城城的脸部做了按摩,这会儿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