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玥刚想说什么,叶文先抬起头,额前的发丝早已散乱,露出了那个“奴”字,眼帘垂下,“我儿时曾被卖为奴,额头上有了这个奴字,才总是低头,不知是否不合您意?”诗冉又怎么会想到这么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林势也走出来,见殷玥还在,笑开了眉,“银姑娘怎么了?累了的话我陪你回去吧。”他自然也听到他们的谈话,也就没将叶文放在眼中。“这就不用了,哪有让客人来送的道理呢。”殷逸无声无息的出现,将林势的打算还了回去,。牵起殷玥的手,殷逸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带着殷玥离开了,只留下那两个人。诗冉呆滞是因为怀疑自己想错了,而林势呆滞完全是因为看到那两人的行为而不禁恼火,他看上的女人,又怎会让其他男人碰。之后,林势就一直板着脸,没坐多久就离开了。而诗冉又是问了一些问题后才同君恒一起离开。“你刚刚问了她什么?”君恒只是从远处看到诗冉问了什么人,现在有些好奇。“我问她,银月姑娘是否会弹古筝。”“回答呢?”“会,还是她亲自弹了一遍那曲子教的她们。”“你该不会是想让她。。。”“嗯。她在我们面前弹过一次,我不相信,她能将弹琴时的一些习惯也改了。”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殷逸刚到房间就连忙问。殷玥摇了摇头,将刚刚的事都说了一遍。殷逸有些难看的脸色让殷玥不解,“你怎么了?”“真亏你能编出这种谎话。”“我早在之前就想着怎这么说,我是用多大的勇气说出来的,你知道吗?”“是是,你很努力。而我现在却必须要由着这个谎话来行动。”殷逸无奈。“当当!”“小姐,您在吗?”艳海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夹杂着焦急。“怎么了,进来吧。”殷玥回道。艳海进去后,脸色有些着急的说到,“小姐,乾皇来了!”殷玥一惊,“怎么会这样?我没有暴露才对啊!”艳海顺了口气,“刚刚纳兰公子说的,好像是乾皇在相国国境寻找您时受伤了,要来相国调养。”受伤了,他受伤了!殷玥更是吃惊,伴随着吃惊的是心口处一阵阵的痛。怎么可能?他是乾皇!他怎么会受伤,难道都没人保护他吗!殷玥原本冷静的头脑由于担心而变得不灵活,想的自己直头疼。“他们一定还会来的。到时候你要想办法问出乾皇会什么时候到这里。”殷玥沉默了很久,只能先了解一下他到这里的一切信息,再作打算。“小玥儿,你想见他么?”看着殷玥安静下来的辨清,殷逸问打哦。殷玥张了张嘴,随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听到他受伤,心却有些难受,想见他,可又怕见他,怕他见到已经没有孩子的我。”也许是出于本能,殷逸上前拥住她。略显瘦弱的胸膛里传来有力的心跳声,让殷玥感到温暖。“当当!”“进来吧。”从殷逸怀中走出来,殷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叶文走进来,“小姐,您的猜想或许是正确的。”“什么猜想?”殷逸好奇,殷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殷逸有些惊讶,“这,这有可能吗?她。。。”“人不可貌相。没人能为她保证。”“我该怎么做?”殷逸问道。“做你平时的做法,不能让她发现不对劲。”“当当!”“银姑娘,你的药。”墨章的声音传来。墨章进来后,那两人也就出去了,毕竟已经到了要涂药膏的时候。“墨章,炎儿的病。。。”“炎公子的病有些特殊,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可能治好他。”殷玥叹了口气,她有猜到过这种情况,可还是有些失望。又想到了什么,想要说,可又不知该怎么说好,看着殷玥有些为难的模样,墨章想到了一件事,不禁胸口有些疼,谈了口气,“您是想让我帮乾皇治疗吧?”殷玥一愣,“难道。。。相国那帮人已经找到你了?”墨章点了点头,“因为这一路上都是用我的令牌,他们也就猜到了。”“那你。。。”看着殷玥有些期待的眼神,墨章垂下眼帘,“我已答应,公主请放心。”听到这话,殷玥放下心来,墨章能将自己的眼睛只好,那慕容渊的伤,也应该没有问题。殷玥因此没有看到墨章严重的一丝痛楚,“那,你能不能向我说一下他每天的状况。”“可以,但请您现在先躺下。”墨章有些无奈,殷玥才反应过来,墨章这样端着药膏已经很久了,不好意思的躺了下去。
“诗冉,怎么样了!”见诗冉回来,秀媛连忙上前。诗冉拧着眉毛,“不清楚,有时感觉是她,可她说的一些话。。。”诗冉将经历说了一遍,秀媛也有些不解了,“从一些小动作上来看,她应该就是娘娘,可是她在说那些话时,又表现的很平常,这不相符啊。”“但不能排除她有练习过。”“啊对了,乾皇就要到了,刚刚也有人来说已经找到鬼医为他治疗。”“鬼医?”诗冉一惊,“真亏他们能请动这尊大佛。看来,我要多勤快的去蝶梦楼了。”
在相国都城几百里外,一队马车正默默的行驶着。为首的男子人高马大,如果没有脸上的疤,他应该还算得上是随和。马车中最大的一座内,一名女子正小心翼翼的为另一名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子上药。马车渐渐停了下来,另一名女子走上来,仔细一看,竟是那为保殷玥而受伤的丽珠。“皇上,您吃些东西吧。”说着递去一碗粥。身旁的女子刚想接过,男子冰冷的声音传来,“你下去。”女子一愣,“皇上,您的身体。。。”话没说完,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