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银姑娘来了。”“快快请进!”林势有些激动,毕竟昨夜之舞可是异常惊艳,好看的小说:。殷玥深呼吸,换上一副微笑走了进去,福了身。“银姑娘不必如此拘束。”林势搂着艳海,仔细盯着殷玥,虽然昨夜确是由于艳海妆画得好,可这不带粉妆的容颜也很美,犹如青莲一般。艳海示意殷玥坐在一旁,殷玥也就坐下了。“银姑娘昨夜可谓一舞扬名,真不愧是头牌呢。”正如殷逸所担心的,林势对着突然出现的头牌很有兴趣,抱着玩弄的心思而来。“林公子过奖了,小女子薄艺而已,这蝶梦楼中比我跳得好的人大有人在。昨夜飘管事不也一舞成名了吗。”殷玥巧妙的将话题移走,林势的兴趣更深了。“不知昨夜诗冉留下的对联,银姑娘可对出了?”林势看了看身旁略显严肃的诗冉,问道。殷玥自然是自导结果,可又不能暴露,一瞬间改变了原来的计划,“纳兰公子所出的题,小女子又怎么会这么快的做出来,只不过。。。”“不过什么?”“不过,纳兰公子所说的一些诗词与家母曾说过的诗词一样。”殷玥皱起柳眉,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诗冉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心中一片惊涛,家母?该不会她的母亲。。。想到这,诗冉的脸变得难看。看着诗冉的表情,殷玥忍住想笑的冲动,关心的问,“纳兰公子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让其他人顿时燃起对诗冉的不满。
“纳兰公子,银姑娘可是蝶梦楼重要的头牌。”艳海提醒着。历史毕竟是与诗冉一起的,就帮着他说话,“艳儿,这也不能全怪诗冉啊。”诗冉眼角一抽,原本就不该怪我啊。。。“银姑娘可确定,诗冉的诗词与令堂的诗词相像?”林势还是问了一下。殷玥做出沉思状,随即点了点头,“是的。还有一些一模一样。”这下所有人不解了,按理说,银月的母亲是不可能见过诗冉的,更何况,诗冉曾失过忆。“令堂的名字是什么?”林势问道。殷玥一愣,“我只知道家母有个名字叫挂砂,牵挂的挂,朱砂的砂。而且,我一直与弟弟和家母一直住在山上,家母似乎不想让人知道她。”殷玥说的这谎话是她想了好久才编出来的。一直练习,担心会被发现。“令堂既然会吟诗,定时上过书堂的吧?”林势想着。“我想应该是的。家母还会跳舞弹琴,昨夜那舞便是家母教的。”殷玥笑着说道。“那。请令堂下山吧。或许就可以知道为何会有这相似之处。”林势提议。可殷玥低下头不让人看清她的表情,“家母。。。已经过世了。”原本有些欢快的气氛低了下来,而林势为自己的话感到一丝丝自责,他为自己说出这样愚蠢的话而感到羞愧。倘若她的母亲还在,她又怎会抛下母亲下山来。林势不知所措,怀中的女子瞪了他一眼,“林公子,银姑娘现在只与一名弟弟一起,你怎么还问出这样的问题。”“啊,对,对不起,是我突兀了。”殷玥抬起头,艰难的做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是我没有先说明白的,不能怪林公子。”“那,你的弟弟现在也在蝶梦楼吗?”诗冉及时帮林势解围,否则林势就真的要羞愧而死了。殷玥连忙换了个表情,显得很柔美,“嗯,炎儿也在。”“那,可否请他来一下呢?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令堂的事。”诗冉提议。殷玥摇了摇头,“很遗憾,炎儿小时受过伤,导致心智一直同孩子一般。而且,由于我与母亲长得相像,炎儿一直称我为娘亲,所以,恐怕是问不出什么的。”
诗冉一直盯着眼前的女子,想找出什么破绽,可还是找不出。诗冉不知道的是,殷玥被他盯的是紧张的不行,袖中的纤手早已紧握,手心中满是冷汗,心里还有些毛毛的,可表面上还要坚持的微笑,对原本就不怎么笑的殷玥已经是极限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艳海,艳海会意,用着酥酥的声音说到,“银姑娘因为昨夜的事还没有休息好,让她先回去吧。她可是我们老板的心头肉,若是有什么事,我们老板可是要着急的。”艳海是故意的,陪了这么久的男人,她又怎会看不出林势有什么想法,单凭他今日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就更加肯定了,必须阻止他,否则日后定会闹出事端。果然,在听到这话后,林势原本淡笑的脸变得有些不对劲,诗冉也有些惊讶,这。。。难道真的不是她?殷玥也不管艳海的话,起身福了身连忙离开了。叶文正在屋外候着,抚过殷玥的手,发现那手心里满是冷汗,刚想开口安慰,身后传来一个男声,“银姑娘清留步。”殷玥动作一顿,换上刚才的笑容,“纳兰公子还有什么事?”紧紧地抓着叶文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抬头。诗冉见还有另一名男子,不觉一惊,“这位是。。。”“他是老板派来伺候我的。不知纳兰公子有什么事。”第二次问句中的微小的不耐烦让诗冉察觉到。“我家娘子对银姑娘用的香料感兴趣,不知银姑娘是在那里得到的?”“这是到乾国时友人赠的,恐怕纳兰夫人是要失望了吧。”殷玥心中在听到诗冉的话后狠狠的颤了一下,最近总是在忙演舞的事情导致殷玥忘记的香料的事,秀媛怕是察觉出什么了吧。不行!要换一个香料。诗冉没怎么在意殷玥的话,只是看着那一直低头的叶文,“这位小兄弟为什么总是低着头?”殷玥的心跳的更狠,千万不要被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