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儿一颤,残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离开了,。他说什么。。。为了那个女人,老板会让我生不如死。。。看着那已经模糊的背影,陈水儿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转身去找另一个人了。“哥,”殷玥脸色不太好,“你刚刚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殷逸仍笑着。殷玥抽回自己的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陈水儿对你的感情。”殷逸的笑消失了,“我知道,可我并不喜欢她与她的姐姐,从本质上来说的。我不常在蝶梦楼,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她们姐妹将蝶梦楼弄得乌烟瘴气,原本的河蟹被她们毁了,还在自己独大,认为蝶梦楼没了她们就做不下去了。”殷逸重新拉起殷玥,殷玥看了看眼前这不知道从年幼起就经历过多少事情的侧脸,虽然相貌略显年幼可脸上的沉着与淡漠显示着他的阅历。“唉,我帮你吧。”殷玥开口,殷逸停下来,不解的看着殷玥。”“我在这里必定会成为她们的眼中钉,通过这次的演舞我先帮你探出一些毒虫,过段时间连根将她们去除。”“难道还有别人?”殷逸惊讶。殷玥笑着说,“比起对女人之间恩仇的事情,你可比不上我。”殷逸恍然大悟,“那,飘柔。。。”“她也要帮我啊。她比你会更了解所有事,毕竟还是名女子。更何况,我可不信乾国第一舞女会比不上那个陈冰儿。”说着就自己先走了。殷逸笑了一下也就跟了上去。“小姐,您的衣服已经做好了。”飘柔上前,将衣服递过去。“嗯,不错。话说飘管事,我上次同您说的事有再考虑吗?”飘柔先是一愣,后笑道,“小姐的意思我自然领受。也考虑了。”说着放在桌子上的手移了个位置,将布料下的意见红色罗裙露出了一部分。殷玥淡笑,“飘管事,其实还有一事。。。”殷玥将想法说了一遍。“此事我定当全力协助。之前就一直在想着要整治一下,可怎奈她们都是楼中数一数二的,并且人气还很高,无法动她们。如果老板也有这个意思的话,我也就豁出去了。对了,您的消息一经放出去了,想必当日肯定会有皇室来,您要小心些。”“知道了。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助。。。”殷玥回到房间后发现莫琴也在,还与殷炎玩得很开心。“娘亲~”一见殷玥,殷炎就扑了过去,挂在殷玥身上。莫琴有些惊讶,“娘亲?”“炎儿是我弟弟,自小受伤,导致心智一直同孩童一般。我与娘亲相貌相似,炎儿也就一直唤我娘亲。”“是这样啊。”莫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明日会准备演舞时的事情恐怕无法教你了。”“无需担忧,我今日来就是想让银小姐再帮我改善一下演舞时的曲目。”
“少爷,国师来了。”诗冉一听,“快请进来。”“诗冉,你。。。”刚想说什么,君恒一见坐在一旁的秀媛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君恒但说无妨,诗冉有告诉我你们会陪着二皇子去蝶梦楼。”秀媛知道君恒顾忌什么便开口解围。“这样啊。。。蝶梦楼放出消息,头牌银月将首次演舞十面埋伏。二皇子已经订了雅间,你不要忘了。”诗冉听到前半句后就没听其它的,银月。。。十面埋伏。。。真的是她?不,不一定。。。我能遇见她,说不定还会遇到其它的穿越者,虽然几率小点。。。“诗冉!诗冉!纳兰诗冉!”诗冉一下子惊醒,看着君恒有些阴沉的脸,“呃,怎么了?”“你完全没有听我说话,是吧?”“抱歉,再想其他事情。你都说什么啦?”看到诗冉欠扁的脸,不是因为秀媛在,他已经揍过诗冉一遍了。“君恒刚刚提醒你不要带任何有关身份的物品,特别是那把紫檀金宇扇。”秀媛替他说了一遍。“啊,知道了。”一脸真诚的看着君恒,君恒有些换衣,“你,不会又在想别的事吧?”“怎么会,我能想什么事。。。”诗冉莫名的心虚。君恒盯了他一会,带着怀疑的目光走了。诗冉松一口气,可秀媛却很激动,“诗冉,那名头牌叫银月,与娘娘的名字很像!”嗯,不仅很像,这表演的舞蹈也。。。“秀儿,你说过,上次看到的那个人很像一个叫做铃儿的侍女吧,她有什么特征?”“嗯,要说特征的话,铃儿总是随身带着铃铛。”“铃铛。。。只能等到那天再说吧。”
“姐姐,这个银月太嚣张了!”蝶梦楼内,一个非常淡雅的房间内,陈水儿正一脸激动的对面前那与自己相貌很相似的女子说。女子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眼神明显变得冰冷,“你是说,残管事警告你不能动她,否则老板会生气?”“是,他说老板会让我们生不如死。。。”陈冰儿漂亮的柳眉皱起,“老板,这么重视她吗?”陈冰儿自然也听说了外人的传言,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本是不相信的。站起,走向一个艳丽的花盆,打理着。“从我的角度看,是这样的。。。姐姐不用担心,她银月就只是个花瓶而已,肯定比不上你。”“这可不好说,她上次弹奏时我有听到。看她的样子,完全是因为你说了她父母的不雅之言,她才出来的,本来她是无愿理会你。”陈冰儿眯起眼,她自然也发现了那与殷玥站在一起的人影。。。“那姐姐,我们。。。”“不可,否则蝶梦楼会丢脸,也可趁那时看看她是不是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