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大臣在君恒耳边说,“国师,她就是皇后。老臣曾在玄国见过。”君恒也内心一惊,这可当真是冠世美人啊!一旁的六皇子更是呆住了。诗冉不会弄出什么是非吧。转头看向诗冉,没有看到意料之内表情,反倒是更为惊讶还略带不相信的表情。殷玥倒是反应过来,上前,“纳兰公子好。”其他人都一惊,君恒的脸更是不好看。慕容轩看看殷玥又看看纳兰诗冉,刚想开口问,“玥。。。”意识到这是正式场合,连忙改口,“皇嫂怎么知道这位是纳兰公子?”“刚刚纳兰公子一人在御花园闲逛时遇到了本宫。”殷玥不慌不忙的开口道。什么!君恒瞪向诗冉,诗冉一脸不知道是什么笑的表情看了君恒一眼,有连忙转了过去,完了,君恒生气了。慕容渊倒也有点不高兴,“纳兰公子去了朕的御花园?”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乾皇有些生气。诗冉转向乾皇,行了个礼,“小生由于多日在马车上,就想活动一下手脚,便去了御花园,不知碰上了皇后娘娘。”天哪,她怎么会是皇后,其他的什么妃子都好啊。不过,第一次就碰上了这冠世皇后,我也很幸运。可君恒那怎么办。。。由于诗冉低着头,没有人看到他变来变去的表情。这纳兰诗冉是个人才,况且现在是非常时期,乾国不能攻打他国,就只好先作罢。
所有人就坐,歌舞伎上场,舞妃也没再像上次一样弄什么花招,好看的小说:。诗冉表面平静,内心疯乱的坐在君恒身边,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君恒如刀子般的眼神是不是的落在自己身上。啊,这祖宗真的生气了。。。唉。。。抬头又看看殷玥,不过这女子还真是黑啊。。。发现诗冉的目光,慕容渊眯起双眼,“纳兰公子,”慕容渊开口道,“听说纳兰公子是相国第一才子,可否展现一下。”突然被乾皇叫住,倒也吓了一跳,一听是要自己表现才艺,安下心来,倒是旁边相国人的心有提了上来。君恒担心的看了一眼诗冉,诗冉眨眨眼睛,要他不用担心。“不知乾皇想要小生展示什么?”“作诗吧。”“那题材呢。”“你自己选吧。”诗冉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殷玥,嘴角上扬,开口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慕容渊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出这样的诗可谓人才,不过这人却是看着殷玥作的。就在所有人都在赞扬纳兰诗冉的好诗时,谁都没有发现,殷玥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抬起头,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眼睛里却是波澜壮阔。她不敢保证这是不是巧合,就在她刚想试试时,舞妃开口道,“皇上,这相国的使者都展示了,我们也应该展示一下啊。你说是吗,皇后。”慕容渊到也真有这打算,更何况,这殷玥也被称为才女,让她上前应该更好。“皇后,你去吧。”“是。那臣妾就表演古筝一曲。”说完,小安子等人就将殷玥的古筝搬了上来。手抚上琴弦,乐曲从葱白的指缝中流出。“泪有点咸有点甜,你的胸膛吻着我的侧脸,回头看踏过的雪, 慢慢融化成草原,而我就像你没有一秒曾后悔,爱那么绵那么粘,管命运设定要谁离别,海岸线越让人流连 ,总是美得越蜿蜒,我们太倔强 连天都不忍 ,再反对,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恋恋不灭,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极限,心疼一句珍藏万年 ,誓言就该比永远更远,要不是沧海桑田 ,真爱怎么会浮现,泪有点咸有点甜,你的胸膛吻着我的侧脸,回头看踏过的雪, 慢慢融化成草原,而我就像你没有一秒曾后悔,爱那么绵那么粘,管命运设定要谁离别,海岸线越让人流连, 总是美得越蜿蜒,我们太倔强 连天都不忍 ,再反对,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恋恋不灭,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极限,心疼一句珍藏万年 ,誓言就该比永远更远,要不是沧海桑田 ,真爱怎么会浮现,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恋恋不灭,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极限,心疼一句珍藏万年 ,誓言就该比永远更远,要不是沧海桑田 ,真爱怎么会浮现,再度过些风冷雨 ,春暖在眼前。”全场先是一片安静,后就是排山倒海般的赞美声。而一个人,已经呆住了。看着中央的人影,纳兰诗冉内心有一种奇特的想法,可这想法现在不能表达。殷玥在唱的时候就发现了诗冉的表情,上座后便对诗冉说,“纳兰公子,本宫想考考你。”诗冉一下恢复过来,“哦,是,娘娘请。”殷玥想了想,“床前明月光。”诗冉先是一愣,“。。。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说到最后,诗冉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应该比以前更为闪耀。两人都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就不自觉的感觉双方之间有种亲切感,就是所谓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吧。
诗冉没有坐下,反倒是转向乾皇,“皇上,小生有个不情之请。”慕容渊正为两人的行为感到奇怪,“什么。”“小生想与皇后娘娘合作一曲。”说完,全场都静下来了。与皇后。。。诗冉这笨蛋在想什么!君恒已经被他之前的种种吓得不行,他又说要与那皇后合作,你看不出来,乾皇对你总是看着皇后有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