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让他们失望了,只见来到前厅后,到处也是一片孤零零的,只有那个金十小姐,单独一人无助地躺在那里。
不会吧?
这原本就是一桩,金蝉脱壳的局?
楚千颜他们此时才给看到,金家的人,除了金家主之外,他们是没有见到太多的人马,只除了那些下人外,是找不到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等侍妾的存在。
那也就是说,金家主弄的这出,就是拿女儿当幌子,拿病情当诱饵,来引诱他们心底,那点同情心的存在罢了。
“你没死……”
而金十小姐,在看到他们到来后,虚弱的眼睛,看着楚无邪的小俊脸,给扯开了一抹松气的笑。
其实,她是知道自己的用途的,她也不想来害他们,可谁叫她的母亲,还给捏在他们的手上呢。
她是一个将死之人,可她还是想要她的娘亲,给过上幸福一点的生活。
她的娘亲,身体很不好,生下的孩子,连生三个都是女儿,金家主妻妾众多,她虽排行第十,可其他的妾室,给他生下的儿女,那是不计其数。
她要死了,她只求自己临死前,能为娘亲做最后一件事。
“为什么?”
此话一出口,楚无邪是给听出了心底的苦衷,不知为何,竟有一股说不出的不悦。
这个女孩,奄奄一息引起了他们同情心的女孩,竟然会也是……参与了其中的。
“这是你的爹爹娘亲吗?”
只是,金十小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以虚弱的声音,略带羡慕地,看了看凤不弃和楚千颜俩人。
他们的身影,一看就是非常恩爱的,她很羡慕他,给拥有如此好的爹娘。
“你爹他娶了几房?”
听她如此相问,楚千颜是给心中一动,似是有些明白,这个女孩如此的苦衷。
这个年代,六岁的年龄,是比现代的孩子早熟多了,这小女孩的心底,怕是有太多,忧郁成疾的地方。
“十房。”
果不其然,金十小姐吐出的答案,是带着些略略的伤感,以及一种见他们没有受伤后,心底略微闪过的释然。
她给尽力了,而这样害人的事,她也是头一次经历。
“你娘亲呢?”
“我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金时。”
楚千颜他们是给知道,估计这小孩,是为了自己的娘亲,才被迫同意招亲的。
而一番询问之下,事实也如他们想象的那般。
可恶!
为了他们的宝贝,竟是给逼迫了一个小小的孩子。
依她的身体,又还有什么冲喜之说呢?
且你们一大帮金家的人,是早就给提前转移了,为的就是抢宝不成,还免遭他们的报复。
很好,这金家,倒也是个胆大的。
“你们那金狮尊煞,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楚千颜是肯定,那件什么招亲成功的宝物,估计是与金家合作之人拿走了,而他们之所以护了金家,也是金家献出了宝贝之故。
“我不知道。”
而金时对于这些,是给一问三不知,到了最后,她那双乌黑水灵的眼睛,给扑闪闪地看着他们,而后,很慎重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委实,她是对不起的,可对于她的娘亲,她还是有难免的担忧。
这些人,如今是给逃出来了,可任务没有完成,娘亲又会不会,再次给遭到虐待呢?
毕竟她的身子,都是给遭受了迫害才至此的,一个生不出男丁的正室,在爹爹的心里,早已是没有任何的份量了。
“他们去了哪里?”
眼见小女孩的神情,楚千颜他们是不知说什么为好,可叫他们丢下这个快死的孩子,显然也给说不过去。
她只不过,是认为自己没救了,而临死之前的愿望,想要自己的娘亲,给过得好一些而已。
她的眼神,充满着愧疚,她的眸底,充满着不安,如小鹿般漆黑乌亮的眼眸,给怯生生地,写满了恳求。
她是悔的,可也是纠结的,亲情和正义,成了她身上的另一座枷锁。
“我不知道……”
她的答案,仍旧还是茫然,只是迷茫的眸底,还是掠过一抹伤痛。
她为了娘亲妥协了,可真当留她一人在这里的时候,她又深深地感到了,一种被抛弃的痛苦。
很疼!
这种疼,在见到楚无邪的时候,似乎更甚!
是啊,她为了娘亲,可若是他的娘亲因她遭了不测,她不是给生生害了,这个可爱的小弟弟吗?
“哇……”
不知为何,亦或只是心底的愧疚太甚,因生病只是虚弱的少女,如同喘不过气来一般,竟是给哽咽着哭了起来。
“喂……”
楚无邪其实,是给很生她的气的,可看到她忍着病痛和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