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认真了说:“要善解人意的,你找别人去。”
夏明辉看了看蓝溪:“你又在找别扭。”
“是又怎么样?”蓝溪看了夏明辉一眼,头发乱蓬蓬的,一脸的迷糊。
“不怎么样。”夏明辉说,他能怎么样,“上了贼床,就为奴为婢吧。”
沈落夕也在床上,昨天晚上回来就吐的七荤八素了,忽然想到夏明辉,就给蓝溪打电话问:“夏明辉没事吧?昨天喝的太多了,不好意思。”
夏明辉听到电话,一跃而起拿过电话说:“我没事,倒是你好好休息吧,年青人还是少喝点。”沈落夕挂了电话笑了,夏明辉的幽默很滑稽。
蓝溪看夏明辉起床了问:“你不是要再睡会吗?”
夏明辉不以为然的说:“我怎么能和沈落夕一样,绣花枕头。”他开始收拾房间,要去洗衣服了。
蓝溪笑了:“你别死撑着了。”
“什么死撑,你什么时候见我喝醉过?”夏明辉拿着脏衣服走了,蓝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