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避讳。”
文清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得把手臂给了沈之醉,沈之醉认真的帮文清把脉,又开了药方说:“问题不是很大,也不能忽视,先吃着这个药,一个疗程以后,我再给你诊脉。”
“我们还是离的远一点比较好。”文清走了。沈之醉没有立即走,文清说的是对的,他差点就忘记了,他们之间是有嫌疑的,可是如今的沈之醉越来越身心彼惫了,以至于不想避讳和文清的关系。
文清正走着,沈之醉追了过来了说:“我是医生,没关系的。”
文清笑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
“我都忘记了我以前什么样了。”沈之醉苦笑了,“一个疗程以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只要记住我是医生就可以了,我们是身正。”
“好”文清也淡然处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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