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轻轻挠着猫猫的肚子,手机铃在这时响起。把小家伙放回地上,拿起手机——她正等着一个回电,准备与供应商再谈一批黑陶矿石。
嗯?屏幕上竟没显示来电号码?她狐疑着,按下通话键,“Hello?”
“你好,晴天么?”
诶?说中文的?晴天愣了愣,“是的。您哪位?”
“是我,晴天。”
“你?……啊!是你!”
秋,晴空妖娆,一碧如洗。
适逢国庆假期,出游的旅人很多,涌进C城的旅人更多,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小看趴在飞机舱那小小的窗口前,望着外面无边无际的蓝天和云团,发呆。
忽然,她回头对坐在身旁的人说:“晴天姐姐,就咱俩去海南岛玩,其实多几人才热闹嘛……”
晴天放下手上杂志,“菲儿上次到海滩玩晒伤了,这次死活要把你老哥往深山老林里拖。”
“梦凌姐呢?”
“梦凌啊……”晴天淡淡一笑,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然后重新打开杂志,没再说话。
小看眨眨眼睛,心里明了。于是很识趣的趴回窗口,冲着云层下若隐若现的碧海继续发呆。
旅游区里,成拨成拨的人群最煞风景。晴天却没在那些著名景点落脚,倒是下了飞机,又转乘两个多小时的大巴,来到东部一个边缘小岛——露松。
这里居旅的人口不多,却并不荒芜。旅店、商铺、公共机构一应俱全。岛内不大,几乎可以丢弃交通工具,徒步流连。
慢慢在滩边踱步,椰林树影剪碎了头顶的天空,细腻得粉末一样的沙子填满脚丫,拱一拱,还有玫瑰红色的小贝壳被撬上来,把小看欢喜得呱呱直叫。
赤道地区天黑得很晚。用完晚餐,天幕才刚刚变色,一片妩媚的嫣红晕洒在西方天际,妖娆之极。
风尘仆仆,奔波了大半天,小看抓起她的波希米亚蓬蓬裙,一头便扎进了澡房。
二十分钟后,丫头浑身冒着清爽的橘子香,从浴室里蹦出来,却发现晴天不在房间里。她嘀嘀咕咕,掏出相机滚到床上,翻起早上拍的相片来。里面大多是自己的照片,晴天只有几张,还是硬被她抓拍的。相中人戴着大墨镜,没露出多少表情,甚至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照片里没有梦姐,没有葵,也没有跟自己一起胡闹的菲儿……
小看大呲呲地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椰林发呆。
忽然,手机铃响起。
她扒过来,瞟一眼……嗯?晴天姐?
“蘑菇,你现在下来一楼露台的咖啡座吧。”
小看挂掉电话,从床上一跃而下,这才猛记起来——哎!晴天姐答应过请吃冰激凌拼盘大餐的!
只觉得身心一振,人间极度美好,丫头抓起围巾就屁癫屁癫往楼下狂奔。
酒店一楼,环绕一周都是敞开式的咖啡座,席滩而建,临近无边大海。
倚着仿旧的木桌椅,感受那清爽微咸的夜风。啜一口沁心甜饮,极目是金光粼粼、染红了的天与海,偶尔落下几声白鸥啼叫,惬意得恍若天堂。
咖啡廊很长。
小看绕着木栏,边走边四处张望,却一直没找着她的晴天姐姐。当绕过一个小喷泉,扑脸而来是一阵悠扬的乐声。
刚开始还没在意,可那前凑愈发的耳熟,丫头不知不觉放缓了脚步,开始拾音细听。音箱早被巧藏起来,四周只有空灵、剔透的音符,源源流入晚风……
Inthecourtyardbirdssinging
Throughthewindowbellsringing
Ohsotallandwide,theseconfiningwalls
Ilookupontheworldbelow
Sorrowsealsourlipstightly
Horrorstalksoursleepnightly
Butmyheartescapesfromthisstticroom
I'mrunningfreelythroughthetown……(歌词我是从度娘那里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