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溪笑了笑,“谢谢你,晴天。你现在就出去,开店营业吧。”
“什么?”晴天抬头,一脸诧异。
花满溪做了个手势,“放心,没事。一会儿你打开门,就会有一帮女孩光临,你和平时一样招呼她们就行。”
“一、一帮女孩?那又是什么?!”
“普通的路人和顾客而已,我跟她们说,这店铺正在做实景广告暗拍,给每人一点酬金,她们也非常乐意。”
“可为什么要这样做?!”晴天愈发茫然。
花满溪转身,看向冰寰,“为了把他带走。”
这话一出,不仅晴天,就连床上的小子也变了变脸色。
花满溪依然看着少年,一字一句道:“李槿睿,就在外面。”
冰寰动了动身体,发现四肢沉重无比。他收拢一下快被烧干的意识,“她怎么会来这里?”
“应该来找你的,已经在外头逗留一段时间了,想必很快就会进来,所要我要抢先一步带走你。”花满溪说。
冰寰脸色阴沉下来。“就是电话里说的,你担心她改变立场,把我们交给李渊换取太平?”
花满溪目光一黯,“就算不这样,我们以这样的身世回去总部,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无论进退,在一切还未清楚之前,我们保持着自由身是最好的。”
“李槿睿是什么人?”晴天忍不住在旁边发问。
花满溪回头,“一个不让你头痛、她就没法快乐的美人。晴天,你尽快开门吧,或许她已经看到我进来,时间久了就会生疑。”
晴天是懂分寸的人,从中也察出某些微妙的厉害关系,于是没再纠结下去,只再问了个眼前的问题,以做好配合,“花满溪,能说清楚些你安排的那帮顾客吗?”
花满溪淡淡一笑,“有看客光顾,自然有人流出入,这样我才好把冰寰混出去。”
“混出去?”
晴天瞪大眼睛。但很快,她和冰寰都明白了花满溪的意思……
只见他掏出一张纸折,递给晴天,“如果稍后有个委很非常漂亮的黑衣女郎进来,而她又问起冰寰的事,你就把这张纸条给她。记住,尽量让她觉得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绝对不要和她冲撞,也千万不要上她的车子。”
交代完毕,花满溪才从手袋掏出一套米色长裙,放到冰寰面前……
晴天紧紧关上储物室的门,亮起店里的基本照明,然后才推开大门,挂上“营业中”的雕花小木牌。
望着满室晶莹闪烁的镜子,晴天却只感到恍恍惚惚,有点头眩心慌。
如花满溪所说,开门不足数分钟,果然有两个女孩进来挑看镜子。随后,三三两两,陆陆续续有人踏入。晴天睁大眼睛紧张地张望,当中应该有花满溪买来的人,也有真正的路人顾客,总之神色自若的、故作姿态的,嘻嘻哈哈说笑不停,店内马上就热闹起来。同时,晴天也明白了一件事——花满溪这么做,其实也是为她安全顾想。人多的地方,滋事之徒总会有所顾忌。
晴天心不在焉应付着各路顾客,眼睛不断在大门和储物室之间来回。当她捧着一块化妆镜,正要跟一个小女生解说时,瞟过大门的目光忽然硬生生僵住……
碎晶般的壁裂玻璃屏在灯下熠熠生光,却竟不及忽然出现的那位黑衣美人,夺目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