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后,总会变得更积极、更聪明一些的。”蓦地,笑声敛尽,一字一句变得无比清晰,“冰寰,离开‘渊’,不要再回‘死神’。”
可以的话,永远不要再当杀手。
冰寰一怔,“离开?”随即无奈地冷冷一笑,“就算离开,周围不是同样危险吗?”
“离开,至少是自由之身,收放自如。如果继续留在组织,BOSS张眼不视的态度迟早会让外界察觉。到时候,无休无止的骚扰和发难,难保哪天老头子终于忍受不住,真的亲手把我们丢进狼圈,以绝事端。利欲薰心,他也不会愿意看到组织里因这事而再生叛徒。”
花满溪说到这,便停下来,仿佛特意把这一刻的空白,留给冰寰。然后,才意味深长接着道:
“李渊到底只是个生意人,不是起义家。他只会放弃惹事的棋子,而不会和天下流氓作对。”
冰寰死死扼着手机,一言不发。
花满溪叹了口气,“如果说得再狠一点,难料哪天李槿睿在他眼里也会被视为弃子……冰寰,我比你更早进入‘渊’,看到李渊的故事比你多。”
“离开?可以吗……”冰寰兀自喃喃。
漫天箭雨,遍地暗雷,又怎么可以走得干脆,干净。
然而,“可以的。”
花满溪的声音很坚定。
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在给自己施舍希望。冰寰握着发烫的电话,却只觉得手心冰凉。他深深吸口气,无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