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具危险性。
葵,老用挑衅的目光看自己,还经常有意无意出手试探。自己自然也不爽他,还真有和他好好掐上一架的冲动。不是仇憎,不是任务,只纯粹同龄人的好胜和狂傲。这家伙是有料子的,可到达什么程度,不开膛破肚是不知道。
这人,具攻击性,但不带危害性。
那个叫小看的丫头,都管她蘑菇吧……冰寰揉揉眉心,似乎这样就能驱散曾被毒气折腾的疼痛记忆。听说这个神经质的家伙差点就死在自己手上,不知道是不是个记仇的人,留个心眼好……
这人,具潜在危害性。但经观察,易用物质摆平。
唉,想得太多,脑袋有点发涨。
蛀米病虫换个了躺姿。
还有一个从未露面的人——晴天。未明底细,只知道那个小看一被梦凌打压,就会搬出这个“晴天”来抗衡,应是个有份量的人,最关键,是姐的朋友。
危害性,可除。
冰寰又搓搓眉心,突然听到一阵沉闷的音乐声。
早便习惯听声辩位的少年,径直走到另一张沙发前,掀开上面的抱枕——葵的手机正在那不停闪烁。
拿到手上,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菲”。
没错,还有一个常来蹭饭的女孩。郁闷是,每在葵面前,她就显得对自己特别关怀,怪事。
冰寰本想直接将手机丢回去,可那玩意儿不断地叫。他顿一顿,按下接听键,冷冷说:“他忘拿手……”
“喂喂喂,我就在你街口,你上次说那块潜水手表有货呐!不过好几款,你快下来啊,我等……啊!啊呀!!!……”
说得好好的话,莫名其妙就变成一片混乱的惊叫声,那女孩的声音尤其刺耳。
这种不安而混杂的声音,冰寰听得不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电话还贴在耳边没有挂断,人已旋风般甩门而出。
街口那家钟表店他知道,以他速度,三分半钟,到达门口。
此时,店门前竟已密密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冰寰皱起眉头,伸手分开人群,看到场中正激烈对峙的一男一女。
女的正是菲儿,蓬头怒目、喘着粗气,包包就躺在不远处的地上没空去捡,只顾咬牙切齿瞪着对面的男人。男人不认识,不到三十岁,黑黑瘦瘦、衣衫不整,脸上还被刨了几道血爪痕。冰寰二话不说掠入战圈,起手就向那男人太阳穴爆了一拳。
男人当场眼冒金星,纸鸢一样往三米开外倒去。事情发生得太快,围观的人群完全未及看清楚,菲儿也是一愣,才发现来人不是葵。
冰寰?另一只嚣张的“蹭饭者”?
菲儿眉头一动。但不管来者是谁,反正是自家人马,于是目光一凛,指着还在地上翻滚呻吟的男人,“那王人蛋抢我的包!给捉住了还凶人!”
男人似乎稍微缓过气来,听到菲儿的声音,马上爬起来瞪着两人,“娘们儿!别以为来了小白脸就怕你!老子我就抢你!打你!老子喜欢!你管啊!操!”
“你!……”抢包的比被抢的还凶,菲儿气得差些说不出话来,“崽子你有本事就别动!咱们到警、察局看能不能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