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阮西小镇之后又过了十天,问琴来到另外一个较大的叫龙凤镇的镇上,此时问琴早已饿得不行了。想想只有昨晚采了些野果稍微填了一下肚子,到此时已过了四个时辰的样子,就算是铁人也撑不住了,何况她一个弱女子呢。她不得不感慨,行走江湖没银子不行!思虑再三,她决定顺手去偷些来应应急,想那些奸商贪官的钱都是不义之财,拿来用用又何妨,何况那些事在她做来正是小菜一碟。
说到做到,当晚,她就潜进当地首富的家,顺手牵了些银子出来而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二日,龙凤镇上依旧热闹非凡,各种卖饰品的,卖小吃的,卖菜的,卖用具的应接不暇。各叫卖声也是不绝于耳。在一个买玉饰的摊位前,一个持剑男子停下来仔细的看着摊上一块通体莹白的玉观音吊链。此人正傲原山庄的公子司马坤,马上就是爹的五十大寿了,他准备买件小礼物以表心意。那摊主乃一普通老头,见到司马坤,也暗道一声“长得真英俊。” 但马上回过神来,立刻热情招呼起来,满脸堆笑,滔滔不绝的介绍起那些玉,一块块被他说得只能天上有,简直神乎其神。司马坤也不打断他,听他讲的差不多了,才那其他看中的那块玉,问他“多少钱?”
“公子真有眼光,这块可是当年女娲补天时多的一块五彩石,经过几千年风吹雨打,日晒雨淋,磨掉了色泽,你看它通体纯白,就应该知道他绝非普通之物了,公子要是喜欢的话,一口价,五十两!”说着老头伸出五根手指。
司马坤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五十两啊,老板,我这里只有一百两黄金,不知老板可否零得开。”
说着,掏出一锭一百两的金子,那老板顿时看呆了,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金子呢,暗道“早知这么好骗,我就把价格开高点了”。
突然,似是不小心,一个哆嗦,银子一下子从司马坤手中掉了下来,刚好砸在那块玉上,发出‘叮’的一声。
老板一声惊呼“小心砸碎了我的玉!”伸手去接,却没接着。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时手滑。”司马坤佯装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这么大锭金子,公子可要小心些了。”可怜的老板,要是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他是怎么都不会来这一声提醒的。
“老板,要是我没听错的话,您刚刚说小心砸碎了玉?据我所知,上好的玉质地紧密,越是不易碎的,既然这是是这么好的玉,怎么会被区区一锭金子砸碎呢?还有刚刚发出的声音,似乎也不该是这一块只应天上有不可地上无的玉和金子碰撞所发出的声音啊!”说着司马坤蹙眉苦思,似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老板听他这么说,马上笑容僵住了,不一会儿额角竟有冷汗冒出。尴尬的笑了笑“这……这……可能是因为,哈哈,毕竟是宝贵的东西,要是砸出来个洞啊什么的肯定不好嘛……”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似是恍然大悟般,司马坤取下自己身上的玉,用金子砸了一下,听了听声音,又往地上摔去,看它有没有那么脆弱。
可是他失望了,无论是声音还是硬度,都不是像老板说的那样。
看到他这样,老板真是欲哭无泪呀,额上的汗是越冒越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完全跟刚开始的滔滔不绝不能相比。
“奇怪,不对呀,不是这声音,也不是这么容易碎呀,可是娘明明说这是我出生时爹特意找上好的玉匠,以及天山上上好的玉雕琢而成的呀……哎,老板,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现在很热吗?”抬起头来,看见老板满脸的汗,佯装不解,其实司马坤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额……公子,这两块玉质地是不同的,很多地方自是不同了。要不这样吧,看您也是真的喜欢。我给您打个折,十两银子卖给你,怎么样?”老板强颜笑道,其实心里郁闷的不行。
“那就多谢老板了”司马坤又掏出一锭十两银子给老板,拿起玉就走了。心里还乐呵着“跟我耍心眼,就这水平也太小儿科了吧。我五岁就会玩了。”
眼见街上很多捕快穿梭,时不时带着人就搜身,动作极是粗鲁,有些奇怪,看见不远处的墙上贴了几张黄榜,大意是镇上首富钱家昨夜被偷了,但没看清窃贼样貌。猜测应该是个男子,命人看见长的贼眉鼠眼的男子就抓回去。
看见这,司马坤忍不住笑了笑。这帮人也真是蠢的可以,没看清样貌还在大街上乱抓人,岂不是白白浪费力气?想那小偷既能偷东西而不惊动任何人,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弄这么大动静,那小偷肯定是跑别处逍遥去了,哪儿还会在这里等着被抓呢。眼看着那些粗鲁的捕快,司马坤真想上前教训一番,只可惜,他并不愿跟官府打交道,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忽闻一阵饭香,抬眼看去,前面正是一座酒楼,名曰龙凤酒楼。司马坤顿觉自己有些饿了,遂举步走上二楼。刚进门,就看见一位素颜女子巧笑嫣然,他心里一紧,这笑容,有些熟悉……
再说问琴,她正优哉游哉的坐在该镇最大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