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元策面色一沉,“不必了!”一把接过苏流云的毛巾,慕容元策亲自为若倾城擦拭脸颊,神情宛若情痴。
苏流云登时急了,“皇上?”
“跪安吧!”慕容元策不容分说。
“皇……”苏流云恨然,奈何慕容元策已然眼中唯有若倾城,再容不下任何人。咬住下唇,苏流云悻悻行礼,“臣妾告退!”
窦辞年忙引了苏流云出去,刚回到慕容元策身边,却听得他无温道,“以后不许任何人进入夕妃的寝殿。即便是皇后,没有朕的旨意,也不准靠近半步。违者,格杀勿论!”
“是。”窦辞年心头一惊。慕容元策分明是怕有人趁机害夕妃,才会这样小心的保护,可见其用心至深。
羽睫颤了一下,若倾城缓缓睁开眼睛,迎上的是慕容元策一扫倦意的欣喜,以及失而复得般的激动,“夕儿你醒了?感觉如何?窦辞年,快去传江泰安过来,就说夕妃醒了!”
窦辞年一溜小跑,“奴才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