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绞,她这般忍受屈辱为若倾城取药,到底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若倾城自己折磨吗?
若倾城的手死死抓住弄痕的胳膊,尖锐的指甲几乎嵌入她的肉里,猩猩血红开始涌出。弄痕眉头微蹙,苍白的唇张了张,许多话卡在喉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痛苦的闭起眼眸,弄痕背过身去,顷刻间泪如雨下。
蓦地,若倾城的头重重垂下,与地面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心头一惊,弄痕陡然惊呼,“倾城?倾城你怎么样?倾城快醒醒?”
寂寥疯似的冲进来,一把抱了若倾城回到床榻,眼眶通红,眸色充血。声音跟着自己的心一起颤抖,“她……她会怎么样?弄痕,她会不会死?倾城会不会死?”
弄痕焦灼打开绷带,一圈圈的绷带从若倾城的脸上解下。
朱颜一朝尽,红颜一朝改。料得年年断肠处,人已没,事全非。不需回眸,凝眸更惊心,一顾摧人城,再顾摧万甲。
乍见若倾城的那一刻,寂寥扭头望着弄痕,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