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才好,否则整个徽雨宫都要在劫难逃。
花未眠正了心神才回去清微宫,道教夏音吓了一跳,“娘娘不是说……”
“什么也别说,本宫累了。”花未眠有些语无伦次,“另外,不许告诉任何人本宫有孕之事。你立刻去关照耿太医,叫他闭紧自己的嘴巴,此事本宫自有主张。”
“是。”夏音怔了怔,不解的出去。
花未眠急忙回到自己的寝殿,惊魂未定。
苏城池却不紧不慢的等在栖凤宫外,等候通传。
慕容元策蹙眉,想不到苏城池的消息这么灵通,只片刻工夫已经传到了宫外。心底嗤冷,嘴上却道,“叫他进来。”
窦辞年哈腰出去,见着容色沉冷的苏城池,便施礼浅笑道,“王爷,皇上请您进去。”
瞥一眼窦辞年点头哈腰的奴才相,苏城池不屑一顾,大步朝里进去。身后的窦辞年甚是没有滋味,略带不悦。
“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听闻宫中惊变,所以臣漏夜前来,还望皇上见谅。”苏城池不卑不亢的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