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可是英雄的后代,”我朝探长竖起了大拇指。
“什么英雄的后代,这件事我始终没跟任何人说过,今天要不是这个马立斌,我还想不起提这些,”李探长种种地喝了一口酒,“嗨,刚才刘局长说完马立斌没有作案时间后,我看到马立斌的神态立马就变了一样,脸上堆满了胜利般的笑。我重重看了他一眼,他才收敛了。我想,现在人都变得聪明了,来个不在案发场的把戏是轻而易举的事。我又想到,今天阿妹案发现场,竟没有发现一个脚印,我当时就想,这个罪犯可太聪明了,他一定是把阿妹害死后,用草把把案发现场统统呼噜了一遍。还有,关于发给阿妹短信的时间,怎么和他发给他的那个牌友的时间那样相似。我以为他有诈。那两个牌友上午是不是真的来藏獒山庄打牌,我还真有怀疑。我想,咱们吃完饭后,先到那个叫马小六的家去一趟,把他叫到一边,再问他家里人,在今天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他马小六在没在家?”
李探长很快喝完了酒,吃了几个饺子,便给马小六打去了电话,问清了他家的地址后,我们开车直奔马小六家。
马小六家住在新建的拆迁户楼房里,因为拆迁,他家得了二百万,除了新楼用去八十万,剩下的一百多万,全叫他马小六给输光了,媳妇说他,他也不听,人家带着孩子回娘家了,现在,马小六家里只有他和他的老母亲。马小六把我们迎进他家,我把马小六叫到西边的卧室里,李探长问起了他母亲。谁想到,他的老母亲不但眼神不好,耳朵还咙。儿媳妇一走,愁的她整天唉声叹气,想死的心都有。探长问她什么她都摇头,她总是说,我管不了,他爱怎样就怎样。探长后来朝我说:“我一听急了,这说明马立斌早就准备好了,全家人都给统一了口径,再问也白问了,不行,那我也试一试,我就朝那个老婆子说,大娘,您得告诉我,您儿子今天上午,在家来,还是出去了,是什么时候出去的,这可关系到人命关天的大事呀!那老婆子一听人命关天,可就害怕了,是吗?我儿子杀了人了。这可怎么好呀!公安大人,跟您说实话吧,我不是不想告诉您,我的确是不知道那个坏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他就像不是我儿子一样。我在东屋,他在西屋,中间有一个外屋,我们吃饭都不在一起吃。该死的,怎么又杀人了呢?天报呀!我一听这话,心想,也许老婆子真不知道他儿子在不在家,我也就不问了”。
离开了马小六家,由马小六带着,我们来到张建家。我和张建谈话,李探长和张建媳妇谈话,这时李探长才叫马小六回去了。
“张建,你在今天上午真的和马立斌在一起打牌了?”我问。
张建看都不看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哪还有错,从十点多到十二点我们总在一起打牌来。”
我听他说的这样肯定,也没有必要再问了。我们两个人沉默了。
不一会儿,李探长走了进来,笑呵呵朝张建问道:“张建,想不想说实话这可是关系到人命关天的大事。”
一听这话,张建仰起脸朝李探长说:“什么人命关天大事,上午马六跟我说”
“谁叫马六指?”李探长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