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给阿妹发短信?”局长盯问马立斌。
“我真的没给阿妹发短信,阿妹现在火的很,没准她的老回头客给她发的呢。阿妹怎了?”马立斌直直地望着刘局长问。
“她死了。”
“什么?阿妹死了!哎呀,多么好的姑娘,她怎么会死了呢?谁这样心狠手辣,嗨,小阿妹!”说着,马立斌的眼睛里竟漾出了泪水。
“行了,你也别伤心了,你说你在上午和马小六和张建打牌来,你把他们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们。”
“马小六的号码是13796561345,张建的号码是15792356765。”
公安战士记住号码到西边卧室给这两个人打电话去了,不一会儿,走到刘局长身旁,低声朝局长汇报说,这两个人都说今天上午十点多和马立斌在藏獒山庄打牌来,一直打到十二点多。
刘局长听后双眼望着李探长。“这样看来,刚才法医说,阿妹是在今天上午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被人害死,在这个时间段里,马立斌正在打牌,而且有人证,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那害死阿妹的就是另有其人了。”
李探长重重地看着马立斌没言语。
刘局长站起身,慢慢走出了马立斌的楼房。
这时,天色已黑,李探长让我把车开到一家小饭店,要了一盘花生米和一杯蒙古高粱酒,因为我还要开车,他朝我问道:“梦实,你想喝什么饮料?”
我摇着头:“探长,我真的不想喝什么,我现在饿得很,想吃饺子。”
“别客气,该吃吃,该喝喝,要不是一会儿你还要开车,怎么咱们俩也得每人一杯酒,那才美呢。好,服务员,给来一份饺子!”李探长高声叫着。
服务员把饺子端来了,我吃着饺子,李探长喝酒。
“:梦实,你说马立斌这家伙按你们东北人的话说咋样?”李探长笑眯眯望着我。
“我说这家伙不咋样,狡猾的很。”我撇着嘴。
“你的和我统统的一样,”他拍着我的后背。“一辈传一辈的坏,”探长点头叹息着。
“一辈传一辈,他的上辈也坏?”
“不仅他上辈坏,他上辈的上辈也坏,你知道马立斌的爷爷是谁?”,
我摇着头。
“马立斌的爷爷就是当年害死我爷爷的侦缉队队长马玉林,”
“害死您爷爷,您爷爷是谁?”
“燕子李三,你知道不?我爷爷就是,就是燕子李三。”
“您爷爷是燕子李三?”我惊疑底望着李探长。“可我听说燕子李三被害时没有成家?”
“没有成家是没有成家,可他早有了女朋友了,他的女朋友被坏财主抢到城里后,又被李三救走,可是没等他们跑出财主家大院时,财主就发现了,李三抱着还没有办结婚手续的媳妇拼着命从房上向下一跳,媳妇身怀有孕当时就晕了过去,李三赶忙把就近把他送到
一个穷苦家,后来不久我奶奶生下我父亲,因为我奶奶没和我爷爷办结婚手续,也就是没有举行仪式,没有请乡亲们。所以乡亲们还不知道李三已经结婚。因为这,我奶奶一直不敢回老家,卢花峪。怕人家说,黄花闺女,没结婚就生孩子,多寒碜呀。一直等到1987年,她老人家八十多了,她才老脸一拉,带着我父亲和我。来到老家芦花峪,叫我们认租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