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起来了。即便如此,她靠在床上脚丫也是不停地抖动着。她知道陆明现在肯定压力不小,尽管这事在别人看起来算不了什么,陆明实在不必负什么责任。这样的身体接触算什么啊?和两个人搂在一起跳舞也差不多,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也不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萧若兰知道陆明在乎得很,正是她做文章的好材料。
如果陆明把嘴一歪,任萧若兰去哭诉,萧若兰还真就没什么辙。
两个人分别躺在各自的房间里,不一样的心情,虽仅隔一墙却似冰与火的差别。
刚刚出来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令陆明心头烦躁,久久无法平静,愁闷无法排解,苦涩快要把他的肚皮涨破。想了老半天了,他始终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之法。
萧若兰同样不平静,那是因为兴奋所致,想起那暧昧地一幕脸上有些发烧还有更多的是窃喜与甜蜜。
夜深了,陆明躺在床上始终无法入眠,辗转间不禁为明天怎么去面对萧若兰而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