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再次淌出血来。每晃动一下,疼痛就更甚一分。
晓兰男友面目扭曲忍受着疼痛,一下一下还在石头上磨着。他背后的石头上已经沾染了一片鲜血。
晓兰不忍再看,将目光望向别处,耳朵里听到男友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晓兰男友的手臂似乎已经麻木了,机械一般慢慢晃动着,揪心一般的疼痛令他的思绪愈加清醒。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咒骂着老李头,仿佛要把身体的痛楚完全转移到仇恨之上。这种精神上的转移令伤口的疼痛不再那么明显,使他还能坚持下来。
在煎熬中时间一秒一秒度过,他似乎能听见秒针走动的声音。
老李头,我和你不共戴天!你等着,等我出去看怎么折磨你。晓兰男友满腔的怒火化作手臂上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