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他回到房间,手机正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显示屏上有数个未接来电。陆明翻看了一下,号码是省城的,比较生疏。他一想自己省城没有亲戚朋友也没有生意往来,实在想不出是谁打来的,遂没有在意。
第二天清晨,陆明还在甜睡中,手机骤然响起。迷迷糊糊中他抓起来放在耳侧,心里埋怨谁这么烦人大清早吵人清梦。号码正是昨天来电未接的那个号,他有心不接手机却叫个不停。等了约有一分钟他还是接听了。
却听那端传来哭丧的声音,“是陆明吧,不得了了,出大事了,你快来吧。我要死了!”
陆明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他听出来是吝老头的声音。
“不要着急,吝大爷有事您慢慢说。”他想不出这老头好端端跑到省城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