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宋雪凤就和这个文质彬彬,高大帅气的井灿烂混熟了,名字虽然不大入耳,可是这个男孩总是积极参与老师出的问题,文学历史上的奇闻异事,他都知道,新时代的潮流,更是信手拈来,出口成章。宋雪凤对他的好感莫名其妙地上升了,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老班司马东起的话,“高中就想在心里种下爱情的种子,那开花还早呢,搞不好,打个喷嚏,你的种子飞出了喉咙,正好溜进了别人的心扉。”
艾笑春几乎隔三差五地来看他,因为他会说话,嘴甜,门卫也就默许他进来了,今天进来,艾笑春心里就憋着一口气,都三次了,每次都看到那个长得像西门庆的叫什么井灿烂的和宋雪凤在一起,不是赏花就是一起为了一本小说谈论着和学生半点都没有瓜葛的人物命运。
“雪凤,你又在和这位大诗人聊啥呢?”艾笑春看到他们两个又在一起拿着一本厚书在那里畅谈着,忍不住高喊了一声。
“哥,你来了,正好,你来和我们一起分析下孔雀东南飞,我认为刘兰芝软弱,才造成的悲剧,可是井灿烂偏说是焦仲卿软弱,不顾家,要是他经常家去,和家人都沟通,也不至于最后那样呀?”
“笑哥你来了,不好意思又叫你看到争辩了,不过这样,我认为对雪凤的能力有很大帮助作用,雪凤一下子活泼了很多。”井灿烂表功似的说道。
“这都亏了这个灿烂无比的师兄了。”艾笑春看到宋雪凤眼中分明是享受着无比的幸福。
“你们谈论的是文学呀,我才疏学浅就不说了。”艾笑春放下给雪凤买的雪饼,转身就要离去。
“笑哥,你就说说嘛,我最喜欢你的观点了。”宋雪凤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艾笑春使劲把怒气往下压了压,说道:“要我说呀,就是这个刘兰芝在家不守妇道,思想出轨了,才造成这个本来不该发生的悲剧。”
“可是,思想出轨,也没啥证据呀,再说了,她婆婆也一直在家呀。”井灿烂不解地问道。
“哈哈哈,这不简单吗,那是她老婆婆也思想出轨了,好了,我还有课,你们接着探讨吧。”说完,艾笑春不顾宋雪凤不停地叫着笑哥,头也不回地走出校门口。
“灿烂,你先回宿舍吧,我去送送他。”
“好的,雪凤,记着晚上还有文学社团的活动。”井灿烂叮嘱道。
“知道了。”
宋雪凤追到了门口,可是艾笑春已经快速通过了马路,那边一个熟悉的女孩迎了上去,艾笑春身子有点摇晃,那个女孩恰到好处的把他扶住了,“柳飞雁。”嘴里念出了她的名字,腿可是没有力气再往对面去追了,楞在那里足有一分钟,然后慢慢转身,走进自己的大学,这是咋了,柳飞雁在那里搀扶住笑哥不是很正常嘛,是自己吃醋了吗,自己到底爱不爱笑哥,要是以前,那是二话不说,可是现在,是自己大了吗,伪成熟了吗。刚才笑哥是不是也生气了,是不是有打灿烂的想法,还有付蒙伟的书信咋越来越少了,自己要做出决断,否则要出事的,哎,要是那个该死的妹妹 在身边也有个商量的,可惜她不是上学的料啊。算了,想不明白,就慢慢想,还是先去填饱肚子再说吧,晚上还有个文学社团的活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