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因为联想白水灵而出神时舒雅把我呼喊醒来问我在想什么,那么长时间都不说话。我敷衍了一句说:
“没想什么啊?对了,忘记告诉你一声后天晚上你请假吧,我要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
“还宴会?说的怪好听,你在这又不认识什么公子大款之类的人,能有什么宴会啊!一定是你那几个狐朋狗友设的饭局吧!”她说。
我说她真是门缝里看人,我为什么就不能认识公子大款之类的人?我告诉她我要带她去的是“绿水名苑”,起初她对我嗤之以鼻,怎么都不肯相信,最后她见我一再的确认不像在开玩笑,她才说:
“这么说是真的?你怎么会认识那里面的人。”
我把归还那个黑色皮包的事给她细说了一遍,当然在演说的时候我忽略了小黄他们,而是直接说那个皮包是我捡到的。
后天下午不到五点钟我就把舒雅接回了家里,她说她要好好的装扮一下,并且还让我穿上前一天特意给我买来的一身棕色西服,我这还是第一次穿西服,总感觉浑身不自在。把舒雅接回家里后我又把思男从学校接了回来,我考虑着把思男也一块带过去,她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舒雅本来不同意我的决定,她怕别人不喜欢一个孩子参与到那个生日宴会,我给她的解释是:
“余钱胜他们夫妻俩都是比较有爱心的人,他老婆前天捐款的时候把自己的项链也捐了出去,他们肯定不会讨厌思男的,再说思男又不调皮,不会惹出什么麻烦的。”
我们到达“绿水名苑”时已经六点钟了,西边落红般的夕阳正依依不舍的慢慢下垂,一辆又一辆的名贵轿车如同倦鸟归巢似的涌进“绿水名苑”,在众多名贵轿车中间夹杂的我这辆黄包车不免有些卑微。我注意到了几位坐在名贵轿车里的人们正对我的黄包车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到的言语,这样的情景之下他们所露出的笑意我除了理解为嘲笑别的含义我无法揣测。或许他们在嘲笑一位黄包车夫居然也穿西服打领带,一点也不搭配;或许他们在嘲笑舒雅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不应该就坐在黄包车上,应该就坐在名贵的轿车里才合情合理;也或许他们在嘲笑我们这几个乡巴老就算再怎么装扮也掩盖不了与生具来的土气。
在我臆想着那些对我们指指点点的人们心里的想法时一辆红色轿车停在了我们身边,里面坐着的居然是许夏夏,后排还乘坐着小若男;思男见车里有她妹妹她就禁不住的呼喊了几声,两姐妹对视着灿烂的笑了起来。许夏夏向我们打了声招呼问我们这是去哪里,我停下车子回答了她,她说:
“这么巧,我也是去他家。”
随之她询问了我是怎么认识的余钱胜,而后她告诉我黄丽颖是她的姨表姐。这些话寒暄完了她又问我车子坐着的舒雅是我什么人,我回答说:
“我老婆。”
我的回答令她惊讶不已,她不免问怎么没听我提起过我结婚的事,还骂我真是不尽人情,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她一声。不过她在责怪我的同时也用挖苦加夸赞的语气说:
“你这个赖蛤蟆还真捞到一块天鹅肉啊!”
我微笑着把舒雅和许夏夏介绍认识了一下,介绍完之后我没有给许夏夏过多解释我和舒雅的事,而是说:
“这件事怪我失礼。”
许夏夏的轿车先行走了过去,她走离我们几十米后舒雅说:
“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感觉你们关系特别好似的。”
“你想哪去了?普通朋友而已,再说多亏她收留了若男。”我说。
“你要是敢背着我做坏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没有解释,再说根本不用解释,倒是思男出来帮我说了一句话:
“阿姨,爸爸和她真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我可以作证。”
舒雅抚摸了一下思男的小脑袋说:
“阿姨相信你,阿姨没生气,我和你爸爸闹着玩呢!”
我们走进余钱胜的家里时他家的大厅里已经有了十来位穿着时尚的红男绿女,他们手持着盛有红酒的高脚玻璃杯,热情交谈或品尝酒水时都保持着优雅的神态。墙壁和房顶上挂着几条五颜六色的彩虹灯,这些彩虹灯比较有规律的闪烁着;不同的光彩洒落在每个人的脸庞上,以至于让他们的脸颊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黄,一会儿蓝,一会儿花,特别具有观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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