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八公园回来时才上午十点过几分钟,舒雅问我会不会包饺子,她想吃饺子。我说以前每逢过节我都帮姐姐擀面皮,有时也亲自下手包几个饺子,不过包出来的饺子容易煮烂。就这样我们这两个几乎没有包过饺子的人决定自己包一次饺子,我们去菜市场买了一些面粉和韭菜后就兴高采烈的回到了我们的住处。
舒雅还不如我,至少我还会和面,她和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失败也就算了,居然还搞得一脸一身都是白白的面粉。我笑话她可以去到戏台当小丑了,她见我脸上身上都干净利落就有点不服气,她趁我不备抓起一把面粉就抹向了我的脸庞和身上,然后她大笑不止。见此情景我也放下手中的活抓起一把面粉追着她不放,她东躲西藏的避免我对她的戏弄,等她实在没地方躲了居然用被子蒙住了她的头部,我顾不得那么多,把攥着面粉的那只手伸进了被子里面,结果她被我抹了一脸的面粉,同时那条粉红色的被罩也被抹的有好几片白色。她好像没有在意那么多,还要继续和我玩闹下去,为了停止我们具有浪费性和破坏性的举动我举起双手认了输。
我们停下来后望着彼此荒唐的模样都哭笑不得,我说她胡闹,她说我无理。我们彼此埋怨着走进了洗手间去清洗一下,就连在清洗的时候她依然趁我不备往我脸上泼洒水迹,我警告她说:
“你再胡闹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她走出洗手间挑衅着说:
“来啊!来啊!”
我洗完最后一把脸一个箭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她抱到床上,然后和她在床上打着滚的纠缠,我朝着她敏感的部位不停地挠她的痒痒,以求让她连续发出响亮的笑声。不久她好像被我挠痒痒挠得实在受不了,就央求我停下来,我问她还敢不敢胡闹了,她满口答应着不敢了。
接着我们重新开始了包饺子的工作,她不会和面可以原谅,竟然也不会擀面皮,我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假装不会。她家处于陕北,那个地方盛产的庄稼和我家乡一样都是小麦,不可能对此一窍不通啊!我把我的疑惑说给了她听,她笑嘻嘻的说以前在家的时候她从来没下过厨房,更别提擀面皮包饺子的事了;她炒菜做饭都是来到M市以后才学会的,她还给我讲了她刚学炒菜的一些糗事,不是忘记放调料就是放过多的调料,有时也把蔬菜胡乱搭配以至于吃坏了好几次肚子,有时颠倒放菜的顺序结果把好好的菜肴炒的希巴烂,甚至有时饭菜还不到火候就盛出来吃搞得难以下咽,经过一次次的失败后她才练习到今天这个地步,唯独没有练习过包饺子,虽然她现在的炒菜技术比不上白水灵,不过味道还挺合口。
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忙碌和戏闹我们包出了六七十个不大合格的饺子,舒雅包的饺子大部分边沿都没包严实,这样的饺子如果不小心的话,下到锅里便会分离瓦解。为了免于把饺子煮烂成汤我吩咐舒雅在我接思男回来之前千万不要把饺子放到锅里,等我回来再说,她也满口答应着。可是我把思男接回来时她却早已把饺子放进了锅里,她说她见锅里烧的水沸腾了好久就忍不住把饺子放进了锅里,放进锅里也就算了,她却用锅铲不合理的在锅里铲动,结果把那些饺子都搞得面目全非了。我望着油汪汪的汤水不知怎么说她才好,只好摆出无奈的表情对舒雅说:
“走吧,到外面去吃吧。”
我们一起辛辛苦苦包出来的饺子就这样被舒雅给糟蹋了,舒雅不停地道歉,我只好安慰她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注意一下就行了。
吃过中午饭不久我就把思男送进了学校,刚巧遇到了马常昆,我和他随便聊了几句,聊着聊着不觉聊到了他深爱的女人江雁身上,我问了一些关于江雁家里的情况,我想探知一下他口里的江雁和江大毛的女儿有没有关联,如果有关联的话或许可以让他们都能高兴一场,毕竟江雁生了一个儿子,他会是这两个男人最值得欣慰的事,至少在找到江雁之前是这样。马常昆说:
“我问过她家里的情况,她说她妈妈在她十六岁就去世了,她哥哥也是在她十六岁那年去世的,家里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爸爸,她恨她爸爸,所以她从来不提起她爸爸的事。”